繁体
”几下重重的戳弄,让大龟头死死抵在子宫颈上研磨,林殊臣哭喘着尖叫出来,腿间的淫鲍都被操得高高鼓起,粗长狰狞的阴茎在里面深深没入,大囊袋死死抵得那湿滑唇穴都变了形,打量透明黏腻的淫水正在沿着穴缝流出来,唇肉抽搐,随即那鸡巴缓慢抽出,青筋盘虬的肉具油光水滑,完全拔出后露出那一枚淫烂红肿的穴眼,还来不及合拢就再次被塞满。
“唔啊啊……呜呜……呜呜……”
噗嗤噗嗤的操穴声非常大,淫汁不断在结合的地方喷溅,林殊臣哭喘吟哦的样子没有清醒时的抗拒,甚至还会用那啜泣的声音低低呻吟着,说好舒服……还要……
要是平时也这么乖就好了。沈清逸这么想着,可还是忍不住去想象,要是这时候把他弄醒,他会不会含着泪雾,惊慌无助地看着自己,然后低头就能见到,他自己那口熟烂的淫逼是怎么样不知羞耻地吃着自己的鸡巴,一丝都不舍得放开。
然而眠奸有眠奸的好处,可以享受到林殊臣那一点点的主动,这让沈清逸不舍得放下眼前难得的美食。
掐着身下人的腰狠狠抽插,等到几百下干完了,沈清逸才将自己的鸡巴抵在宫颈处激烈内射,那强劲有力的精液喷得林殊臣浑身颤抖,他不堪承受地呜咽着,轻轻摇头时眼尾的泪珠都滑了下来,又被沈清逸逐一吻走。
开胃菜结束了,沈清逸也没打算把自己的孽根拔出来,他保持着深深埋在里面的姿势,抱着林殊臣又亲又咬,一只手伸下去揉着那被他撑大的湿穴,呢喃着低声问,“里面全是水……还不断溢出来,越来越习惯挨操了么”
他揉了揉逼口,又捻住那一直肿大着的阴蒂轻轻搓玩。其实他一直都喜欢弄林殊臣这里,只要稍微捏一捏,用指腹碾一碾,林殊臣就会哭着用双腿夹紧他,哭叫着求他放过……
此刻也一样。
本来挨操时候都没醒的人,就这样难受地睁开眼睛。
林殊臣在昏睡中就觉得自己下面酸楚肿胀,不断被抽插的雌穴里被顶得疯狂流水抽搐,可操他的人却格外温柔,甚至还俯身舔舐他的颈子,不轻不重地抚慰他雌穴的敏感点。
可他没想到,一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向来操他最狠的沈清逸,尤其对方的鸡巴还深埋在他的身体里……
四目相对,林殊臣那双瞳孔都在急速缩紧,两个人贴得那么近,他甚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可骤然紧绷的身体更是将插在他体内的沈清逸伺候得浑身如同过电,于是那根鸡巴更是明目张胆地在他湿滑柔软的雌穴里缓慢硬起来。
林殊臣整个人都僵住了,好似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发生什么,那茫然与空白的神情褪去,羞耻立刻湮没了他,那双乌黑的眸子带着水汽朝着沈清逸瞪过去,“你无耻……呜……”
沈清逸见他一醒来就朝自己发火,心下更是一阵翻滚,一把捏住林殊臣的下颌,咬牙切齿地轻哼,“你更无耻,睡觉被插都能喷水,一会给你自己看看你那副浪样!”
这话音才落,林殊臣的牙齿就落在了沈清逸的手臂上,这人没什么力气,却依然能咬住他手上的皮肉就不放。
这简直点燃了沈清逸压抑的怒火,随即他干脆把这个人再次狠按在床上,抬起了他一条长腿,身体一沉就狠贯下去!
“呜——”林殊臣被干得差点背过气去,嘴上也松了,仿佛快要不能呼吸般地喘气。
而沈清逸更是俯在他耳边恶劣地骂他骚货,“爽死了吧!你里面怎么含着我使劲吸的,你自己不掂量掂量,你这具被开发彻底的身体到底有多淫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