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糊不清的字眼要靠近才听得清楚,“不……啊啊……停下……停下……”
“停下?你的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沈清逸粗喘着,挺动腰肢的力道加大,把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干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他伸手抓住了林殊臣的额发,迫使他仰起头和自己对视,那双茫然失神的眼睛里倒映出沈清逸带着冷笑的脸,“你自己听听,你下面叫得多欢,子宫都被干烂了,还一个劲地吸我的鸡巴……”
池然的指腹也在这时候刻意地在那流着淫水的铃口处摩擦了一下,林殊臣立刻就哆嗦着,那肿胀的性器激动地在池然的手掌里跳动了几下,似乎只差临门一脚就要射出来!
可就在这一刻,沈池二人如同有心灵感应般同时撤去了对他的身体安抚。
原本深埋在体内的鸡巴啵地一声拔了出来,握着他性器的滚烫手掌也骤然撤去——
林殊臣在高潮的浪尖上猛然坠落,那种感觉恐怖到了极点,他微微睁大了眸子,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紧接着身体里那股几乎要将他吞没的空虚感放大了无数倍!
“呃啊……唔……啊……”他粗喘着,努力凝起焦距,可视线却是始终模模糊糊,他见到床边两个人都站在一旁,却看不清他们是在用什么样的眼神关注着浑身赤裸的他。
热汗以极快的速度沁出来,他的发丝全湿了,就连眼睫上都变得有些湿润。
空气粘稠沉闷,那种难以呼吸的感觉令他心脏都狂跳不已。
砰砰砰……砰砰砰……
鼓动的脉搏,饥渴的内里,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肉棒的铃口,以及雌穴本该被填满的地方,都在难耐地翕动着,他恍惚听到沈清逸和池然在评价他的骚逼,说那里浪死了,缺了鸡巴插就不停地张张合合流淫水……
而在那些淫靡下流的字眼中,他的身体更是激动不已,连他自己都能感受到那种水液从宫腔深处溢出来,再慢慢流到穴口的整个过程……
他痛苦地低喘着,双手却连握成拳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被插、想要被干,想要那滚烫却又如铁般坚硬的鸡巴狠狠贯穿……!
他记得这种感觉……
昨夜是这样,以前躺在叶凛身下也是这样……
他到最后,都会哭着,哽咽着用啜泣代替所有的声音,哀哀地求着一丝解脱……
汗珠像雨水一样落下来。
林殊臣坚持不住了,努力睁着双眼看向不远处的两个人,他的唇瓣吃力地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快要听不见,“给我……”
简单的两个字,每个字眼都仿佛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般模糊不清,可仅仅是这样,就如同是朝着两个人丢了一把剧烈燃烧的火把,将池然和沈清逸浑身的细胞烧得滚烫!
“给你什么,说清楚一点。”
不知是谁的声音缓缓地传过来,带着明显的喘息,却呢喃着好似情人间的软语,“说清楚,我们才好给你。”
“你都湿透了……骚成这样,小嘴一直在吸我的手指头……”低沉的轻笑中带着一丝揶揄,听起来却并没有要羞辱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