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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是包养和被包养,而且是被迫的。
这是叶凛一直都跨不过去的一道坎。
所以他不愿意承认自己为了林殊臣床上好受点,别再受伤,还学习了一些上床的性爱技巧。可每次学完又觉得自己像个为了讨好金主卖力耕耘的小白脸,于是操林殊臣的时候更加狠更加重。
好在技巧学了就是有用,虽然粗暴些但他的金主似乎很受用,每次都能被他干得高潮数次,甚至偶尔会被他弄到失禁。
脸皮薄的金主每次被他弄尿了,睡觉时候都会赌气似的背对着他。叶凛和他同床共枕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他主动背对自己睡觉,一开始还觉得挺新奇的,于是佯装睡着等待着,果然没过多久,那个背对着他的人就偷偷摸摸转过来,手也环上了他的腰。
也是那个时候,叶凛内心有了一个念头:他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
可很快他又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觉得太傻逼了。
那时候,林殊臣在他这里就是个受虐狂,抖M,同时又是一个以强制手段绑住他、让他失去自由的罪魁祸首。
同时,他更认为林殊臣让他失去了一部分尊严。被人包养,这本身就已经足够折辱他了。
然而林殊臣从未用金主的架子压过他。
当初他和池然恋爱,两个人情到深处时滚上床,硬是没有一个愿意妥协一步做下面那个。
可林殊臣不一样,他已经用强权夺走了叶凛的自由,再故技重施把他上了岂不是更加简单?然而这个人被他压住的时候,没有说一个不字。
那双温和的眸子好像在无声地说着,我愿意给你我的一切。
金主和金丝雀之间的故事,不应该是这样的。
叶凛不是不懂潜规则,但林殊臣所有的表现,就好像他才是被包养的那个。
直到有一天,林殊臣送了一套房子给他。市中心豪华的别墅,可想而知有多贵。
可这却仿佛是给了叶凛当头一棒,让他彻底认清了他和林殊臣之间的关系。
之前的怀疑和揣测都化为乌有,他明摆着就是对方养着玩的宠物。
那天收了这份“大礼”,他把林殊臣压在新别墅的沙发上操了一夜,那是他第一次把林殊臣干得哭了出来。
那么能忍的一个人,被他弄得哭喘挣扎,他的泪眸里含着委屈和困惑,似乎在无声地控诉叶凛的暴行。
叶凛操完了他,也是第一次没抱着他去清洗,事后是林殊臣自己颤颤巍巍扶着墙壁去了浴室,一个小时后才回来。
叶凛后来去洗漱,回到床上时只见到林殊臣裹着被子背对着他在床的另一边。叶凛这次明显地感受到了,他的金主不是赌气,而是在生气。
生气就生气吧,反正我只是你包养的玩意儿,不满意换一个不就行了。叶凛自己心里也是烦闷得很,干脆也背对着他睡了过去。
可第二天醒来时,他却发现自己转了身抱住了依然保持睡前姿势的林殊臣。
他的胸膛贴着那人温热的后背,心脏和心脏的距离在那一刻近的仿佛能听到彼此的跳动。
借着点日光,他清楚地看到林殊臣微红的眼尾,泪痕都还留在那里……他是哭过?
为什么哭?
都是做金主的人了,还能这么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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