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抽插,可偏偏似乎让叶凛比以前更加有兴致。
两个人就那样做了很久,久到后来林殊臣受不了,哽咽了的嗓音失去平日的沉稳持重,带着哭腔求他不要再操了。
而这样不堪的情事,竟然被其他人看了全程。
沈清逸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那里是一片失了血色的冰凉苍冷,他满意极了,轻笑道,“林总,不如你就跟了我吧,让我试试你的滋味。”
“我会比他温柔,起码……不会在大马路上操你。”
“以我的能力,也能把你操出水,操到尿,你喜欢被内射,我都可以满足你……”
林殊臣忍无可忍地推开了他,被这样的言语羞辱到红了双目,“请你自重。”
“自重?”沈清逸卸下伪装,冷笑着轻浮地望向他,“你这种叶凛玩烂的贱货,没了钱和权,在这里跟我摆什么脸色?你以为你是什么?”
“现在唯一能护着你的就只有叶凛,但他估计比任何人都想弄死你吧?你让他跟一个不喜欢、甚至厌恶的人绑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操你估计都操吐了。”
林殊臣站起身来就要走,可后面那人追了上来,抓着他的衣领就将他按在了墙上!
咚的一声非常响,对方俯下头就狠狠咬住了他颈子上的皮肉,林殊臣吃痛闷哼,腰上却被死死扣着,“你这个婊子……”
“贱货……就该万人骑……”
短短几个字,林殊臣听出了沈清逸对他有多大的恨意,可他下胯那根硬涨的东西却滚烫地抵在他的小腹那里。
那种触感,恶心得让他想吐。
当天晚上回到家,林殊臣就直奔浴室进行清洗,洗得掉沈清逸沾染在他身上的香水味,可颈子上被咬过的痕迹却红肿一片,牙印又深又红。
林殊臣涂了药,看着镜子里那个明晃晃的牙印,一时有些心惊。
从前也有人追求过林殊臣,趁着他喝醉的空档偷亲了他,结果吻痕被叶凛看见了,他在那个晚上被对方用含着冷怒的恶意肏到失禁。
而林殊臣却以为这是叶凛吃醋的表现,以为叶凛终于对他心动了,结果……
一个多月过后,叶凛用极其嘲弄的语气跟他说,“你是我的东西,下次再被人弄脏,就给我滚远点。”
不是喜欢,更不是爱,只是简单的占有欲作祟。
就好像沈清逸说的,他是叶凛玩烂的,操烂的,可即使这样,叶凛也不会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
林殊臣看着自己颈子上的印记,酸楚的疼痛从胸腔里溢出来,他刚刚竟然在担心会不会因为这个印子而被叶凛弄死。
可事实是,叶凛玩腻他了,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一脚踢开。
以前作为发泄的工具,他必须要是干净的,可现在池然回来了,他不再需要担任这样的作用。
带着这样消极的心态难以入睡,林殊臣不得不吃了几颗安眠药,结果凌晨的时间却被人弄醒。
带着一身冰冷夜风的叶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目光阴鸷地盯着他颈子那明晃晃的吻痕,“谁弄的?”
林殊臣有些头脑发昏,努力睁开眼睛去凝望上方的人,他的颈子那处被对方用指腹按得很疼,狠狠摩擦的力道像是恨不得要将那些痕迹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