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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在询问自己的学生遇到了什么麻烦。
于是青烟寥也毫不别扭,“他不肯叫我老公。”
“……”
“如果我说一些很露骨的词,他会扭开头,抖得很厉害,甚至有时候会红了眼睛……”
“捅深了他也不叫,只是发出非常色的闷哼声,可那种时候我分辨不出他是疼了还是爽,本能地更深地插他,他就会哽咽着喘息出来……”
“……”谈霏被他寥寥几个字,说得好像亲眼看了一场春宫。
他愣了好一会,直到青烟寥叫了他好几次才回过神。
“我觉得,你可以温柔一点……”谈霏干巴巴地挤出这几个字。
青烟寥却道,“我也想,可我很想要他。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只想狠狠地把他按在床上……”
这样的形容,倒是让谈霏想起了自家恋人如狼似虎的模样。每个周五晚上回到家,饭都不吃就要把自己扒光。但李笑延有时候也会有一点粗暴,一个星期不见,谈霏下面的穴早就恢复了紧致的状态,被他那样粗暴急切地插进来,简直就是又疼又爽。
所以每次小别新婚,谈霏都会在第一次被弄伤,可他却没有跟李笑延抱怨过,而是在两三次后,学会了周五提前回家自己做好润滑和扩张,然后迎接着自己爱人那根粗硕肿胀的大肉棒。
甚至有时候,他会干脆穿着睡袍,等着李笑延像恶狼一样向他扑过来。
而李笑延似乎不明白是他做好了扩张,甚至还在插进去之后舒爽地叹息,低头亲吻谈霏时哑声喃喃,“你好像很饥渴……湿的好厉害……我饿到你了是不是?”
谈霏觉得很有意思,于是也只是环上爱人的颈子,在他耳边吐露爱语,“饿疯了……快点插我……”
他很少用词那么露骨,所以几乎是一刹那就点燃了李笑延压抑了一星期的欲火。
之后自然是被干得浑身是水,逼和后穴都肿得不成样子。
想起曾经和恋人的种种,谈霏喘息了一声,语调沙哑地安慰道,“也许你的爱人很乐意纵容你的粗暴,所以……也许你不用放在心上。”
因为有了很多的交流,所以谈霏和青烟寥的距离也在一点点拉近。这对他们配后面高难度的剧情也有了很大的帮助。
最起码,谈霏不需要配一分钟就叫停。
但后面的剧情真的很考验两个人的能力,尤其是谈霏。床戏的时间太长了,他需要长久保持在那种非常性奋的状态,才能将那种音色表现出来。
“你看着这种剧情没有感觉吗?”青烟寥问他,“我觉得这个已经非常刺激了。”
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谈霏说硬不起来。
但其实是谈霏说谎了。
他不仅硬了,还硬得流水,可问题是画面里的人正在挨操,那样一根粗硕的肉棒在那口唇开穴绽的逼里横冲直撞,看上去非常爽,那些溅出的淫水,甚至都喷在了镜头上。然而仅仅只是配音的谈霏却只能忍受着穴心深处那股被勾起欲望却没有东西抚慰的酸楚。
“不行,没感觉。”他违心地说着这句话,可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女穴,皱着眉用力揉了几下之后喘息道,“我已经尽力去配了。”
青烟寥在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轻声问,“你可以想着你男朋友做。”
“……”
“闭上眼睛,想象着是你男朋友压着你。”
谈霏的呼吸明显沉重了一些。
因为李笑延只有周末才回来,所以这段时间不管是和青烟寥看了那个视频,还是配音那些色情的对话,谈霏被勾起的欲望都只能自己解决。
但是性器可以通过撸动来发泄,雌穴却做不到。所以简而言之,他这次真的是被饥渴了很久,估计李笑延回来的时候会嘲笑他太浪,因为没准对方才插进来他就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