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尧将那盏茶端起，递到了奚昶的前，“父王，您错了。他优待王府，是因为他需要奚家为他守江山，他需要我们。您不要忘了，这些年王府的荣光是我守住的。”

“诶，听明白了。”邹成见他冷了脸，连忙应下，去办这事去了。

领的那个太监奚尧见过，是萧宁煜的随太监小瑞。

您有没有想过，如若这么一直忍耐下去，到时候这京都可还有我们淮安王府容之？您不会是觉得这么些年，陛下之所以优待王府是因为我们能忍吧？”

“退回去。”奚尧放下了茶杯。

奚尧端起茶杯喝了茶，了，才沉着声问，“你方才说什么？”

“那是你的事。”奚尧没再他，吩咐邹成去把自己的牵来。等牵了来，他便捷地翻上，疾驰而去，那蹄还在一块地上垂着的红绸上踩了两下。

小瑞见了奚尧脸上连忙带了笑，“王爷，这都是殿下差才给您送来的，您瞧瞧可还合心意？”说着，他就要着人去开那几个箱。

许是前日同奚昶吵了这么一架，翌日奚尧比平素起得迟了些，却还觉得累，偏偏还有人赶在这时候要来他的霉。

奚昶起了，声音还带着未消的怒气，“那你就去吧，你想如何你便去吧，左右现在你才是淮安王。”

立在一旁的邹成又了一遍，“太殿下给您送了礼来。”他回忆了一下在府外看到的那景象，又补充了一句，“好几大箱呢，也不知是些什么。”

“来人。”奚尧也起了。

奚尧维持着被奚昶甩开手的动作，也低着，并无应答。

奚尧没看他，径直从厅堂走了去，扔下一句轻轻的话语，“东西碎了，扫一下。”

“像聘礼。”奚尧咬牙切齿地了这一句。

邹成挠挠，半天没想个词，“其实这箱瞧着气派得很，只是不知为何绑着这么个红绸，总觉得像…像…像什么来着？”

到底是不放心，奚尧索跟着去了。结果这一去就看见府外站了十来人，俱是人装扮，一共抬过来六个大箱，外还用红绸系着，瞧着特别喜庆。

小瑞被奚尧冰冷的目光看得一抖，听清了他的话更是苦了脸，“王爷，这怎么好呢？您这样，才没法回去跟殿下代呀。”

“住！”奚昶厉声打断奚尧，抬手拂开前的那盏茶，玉的茶杯落在地上发清脆的碎裂声，“你这些年能耐见长，我是不了你了！”

“啊？”邹成有些懵，没明白个中缘由，还以为是自己没说明白，“将军，这是太殿下着人送来的，说是给您赔罪的。”

邹成一拍脑袋刚想说对，诶？可是这又不对。将军是男，太也是男，送什么聘礼啊？这可够古怪的。

“父王，京都的天早就变了，陛下已经不是您当年认识的那位陛下了。”

“他不收？”小瑞回来复命时，萧宁煜正在东的池边上喂鱼，闻言倒不意外，漫不经心地抓了一把鱼饵往池里一撒，“那你明日再给他送

待奚昶离去，奚尧才慢慢地将自己的手垂了下来，神地盯着地上的碎片看了好一会儿。

奚尧却看得黑了脸。

外边听到声音的小厮快步来，“王爷有何吩咐？”

“我让你退回去。”奚尧冷冷地看向邹成，“听不明白吗？”

奚尧抬起手，“不必了。”冷淡的、甚至还带有一丝厌恶的目光从那几个箱上扫过去，最后落到小瑞的脸上，“东西带回去，你也帮我带句话给你们殿下，以后也不必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