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我不是因为想Si才下去的，但是第二次发生意外的时候，那一瞬间，我是真的有了这个念。」

尾音落下的同时，在我面前的门打了开来，而电梯外依然无人在等候。

「那次，是蓄意还是意外？」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若不是我就站他旁边，我什麽也不会听见。

「那学姊呢？你念哪里？」

下一秒，秦乔颖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也只能有我。

简佑恺无预警地开让我毫无心理准备，我想也没想地就回了嘴。「对。」

为了重新建造一个新的世界，我选择摧毁了过去的一切，还有当时那个我。

她主动提起的，同时也是我不敢问的。

他沉默了几秒後，「我没说不信。」

这是需要确认的事吗？

「学姊，那我先走了。」我怔怔地，离开前秦乔颖又问：「对了，你不跟阿姨打招呼吗？她应该会很开心见到你。」

我哑然。

我把手上的单据亮了来，无奈地说：「我不是说了我会看吗？」

「所以你的脚伤是在登山的时候摔的吗？」

我迟疑地看向单阿姨，还是选择婉拒。「下次吧，下次有机会的话。」

几秒後，我扯起沉重的，始终没有把藏在肚里的话说来。

忽地，他的稍微提起，「谁叫我之前每次问你，你好像都不是很愿意看。」

注视着电梯显示楼层的位置，直到看见在我下的楼层停了下来。电梯门还没打开来，我往旁移了一步，在前面停了下来。

在他停到我面前时，他的语音同时落下。「媛熙姊要我来确认你有没有挂号。」

因为我赌输了，所以，之後我才会把自己Ga0得一败涂地。

在电梯後，电梯里面只有我和简佑恺两个人。我习惯X地站在侧边，在电梯键前的我分别摁下了骨科和妇产科的楼层键。

没听见他的回应，我暗自用角余光住他那看，发现他正盯着上显示楼层的面板。

还没等秦乔颖回答，我便看到了另一个人走了我的视线之中，我就这麽呆呆地看着他朝我迎面走来。

「所以乔颖，以後不用再叫我学姊了。」我笑了笑，开玩笑地说：「毕竟我现在已经不是你学姊了，而且我们现在还念同年级，叫学姊也不适合。」

「柳湖新闻系。」我顿了一下，又：「一年级。」

「乔颖，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真心地和她谢。

现在读盛光心理系，就在这附近，所以阿姨如果上台北我们偶尔会碰面。曜儒念明安的建筑系，因为他这礼拜要赶b赛的图稿留在学校宿舍，不然平常都是他或叔叔会来陪阿姨。」

「……为什麽？」

「我承认下天桥是我故意的，那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我必须这麽。」我顿了顿，艰难地说：「但是登山倒昏迷是意外，这是真的。」

我侧过脸，用余光注视着他。

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他的声音显得特别清晰，清晰地让我的心漏了一拍。

──为什麽？

但是摧毁後的世界，除了无尽的废墟外，只剩下了我。

「……原来是这样。」

听他语气中的无奈，我不禁愣住。

我信以为真的世界曾经崩塌过。

秦乔颖惊讶地睁大了，持续几秒後，她才慢慢歛下了表情，彷佛理解了什麽。

几秒後，我缓缓开，「我说意外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