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现在这样平静的表象是以一些贫困区的牺牲为代价的？

看着他脸上畅快的笑容，众人心里不由发寒。

暴徒一怔，“我妈妈是乐国人，她来艾国的时候跟我生父一见钟情，然后结了婚。一开始他们十分恩，我妈妈甚至放弃了乐国国籍在艾国落了，谁想到没过两年我生父就暴了真面目。因为担心我妈妈逃跑，我生父将她所有的证件和现金都没收了。妈妈本打算回到乐国向亲友求助，然而等到了乐国，才知我外公外婆早就在一场意外中去世了。而妈妈的其他亲友为了霸占外公外婆的遗产，都拒不承认妈妈的份。如此，妈妈才会走投无路，沦落到那样的下场。”

说到这里，他笑了，“乐国可不是艾国，若是正常公民，那自然不至于被彻底监禁。但我们只是偷渡客啊，自然没有这样的待遇。从我10岁一直到18岁，都只能睁睁看着母亲被饥饿折磨，病情一天一天恶化，最后成为暴徒被收割。然后没多久，我也成为了暴症患者。”

金芒了。

有所不同？

哪里有所不同？

“本以为我会是跟母亲一样，默默地被收割，但没想到……”

他咧嘴笑：“我知那些人将我投放到艾国境内是对艾国不安好心，但那又怎么样？乐国对我们不好，我在艾国也没有过过好日啊。反正到最后都是被收割的命，是被乐国国收割还是被艾国收割都没有区别。我只想趁着死之前多吃几颗脑袋，对我而言……你们能收割的越少，我才越开心啊。”

事实上，艾国人排在世界前三，乐国为了让国民正常饮，那样丧心病狂的事情，艾国……若是没有这行为，又是怎么维持现在的平和的？

接下来就是方静柯他们审问关于另一个暴徒的情况了，只是对方知的真的不多，除了知那个暴徒是个中年女人，之前狩猎品检测师就是对方设的局之外，就一无所知了。

金芒皱了皱眉，“听你的意思，乐国官方会将非公民的暴症患者……‘圈养’起来，在对方成为暴徒的时候再行收割？”

她可没听说过艾国哪里有暴症频发的现象。

金芒却是不解：“你是哪两个国家的混血儿？你妈妈也是艾国人吗？”

日没夜地打零工，就是希望能攒钱再找黑船偷渡回来。然而不等她攒够钱，她就得了暴症。”

“何止是乐国？”暴徒一脸嘲讽：“有些国家甚至公然将贫民区当成‘畜牧区’，以获得大量的，去供养那些上层阶段呢。甚至艾国有没有这行为，还是未知数呢。”

孙师傅开：“咱们国家的国情确实有别于他国，等会让方队给你解释一下，你自己别胡猜测。”

金芒心里在疑惑。

“你胡说八什么？”方静柯怒喝。

转见金芒一脸若有所思，他开：“别听他胡说八，咱们艾国的情况跟别国是有所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