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女但胜似父女的关系。」

「当时繁秋说……她说：不应该被阻止。」

「什么是望秋？

剩下的已经不用再多问了，无论是白胖为什么会跟南无成为同伴，还是为什么南无死了她就觉得自己也该死了。

以及……最最重要的是，那是唯一一个和女儿有关系的人，是她唯一能接近女儿的方式。

「我明明能够阻止的，但我偏偏什么都没！」

金芒沉默。

「南无是什么时候被孽者占据的？」金芒问。

「我……」白胖的泪已经了，她红着眶：「我是追悔者。」

「我睁睁看着自己的孩死了！」

「南无不记得繁秋了，他只记得自己在找一个人，他不记得繁秋的名字，只记得对方很重要。他总说自己迷路了，说快想找到那个人。然而他却不记得，繁秋已经吐着大大的鲜血死在了他怀中，已经在泰安寺的后山沉眠了。」

于白胖而言，南无这个繁秋生前最重视的人，恐怕已经成了人生唯一的寄托。

「那你呢？」金芒不是不意外南无居然一直是孽者，但是她更在意的是……她开问白胖：「在这个故事中，你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

南无是繁秋存在过的唯一的痕迹。

白胖突然大笑：「她到死都是开心地笑着的，她笑着喊南无爸爸，她说她好开心，她用自己的制约力消除了南无所有和她相关的记忆，她把自己的制约力凝结成了望秋送给了南无。」

金芒若有所思，「南无记起了繁秋，所以他觉得自己该死了？」

「她死前，南无问她为什么，为什么明知自己不能人，却还不远离他。」

」白童话忍不住问。

白胖却是一怔，随即笑：「他一直都是孽者啊。南无的本在三岁时就因为烧死亡了，他因此而诞生。但他应该是这世上最老实的孽者，也是这世上最不像孽者的孽者。他就像一个普通孩一样，在寺庙长大，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和尚。如果不是繁秋的现，他恐怕到死都还在当和尚。」

「望秋啊。」白胖垂眸：「所谓望秋，即望不见的秋天，是消失的存在。」

「繁秋知自己的制约，但是南无不知她的制约是不能人，他不知他对她的每一份好，都是促使她走向死亡的毒药。」

她捂着脸：「我啊……是那么地该死。」

白胖。

「我明知如此，却只当是在看一场好戏。然后，就如我所料的那样，繁秋死了，为了南无这个在她心里如同爸爸一样的存在，她心甘情愿地奔赴向了死亡。」

「在繁秋死的那一刻，我才知，我才明白，我是繁秋的妈妈，那是我的孩。」

——那是女儿想要保护的人，那是唯一给了女儿温，给了她的人，那是导致女儿走向死亡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