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和瞳孔一缩：“等一下，难说？”

拨着筷的上原克己语速很慢，慢到像是在揭开过往的旧疤痕：“然后，在我们大三的时候，他被绑架了，跟另外几个人质一起。”

“用及川彦当时的话来说，我哪怕是自己也血都得把对面咬下几块，所以他经常帮我清洗伤，最严重的一次受伤就是我中时双脚脚踝了八针那次，是他背我去医院的。”

见到一片已经熟了的上原克己夹了一手送嘴里咀嚼着：“结果第二天我依旧我行我素，甚至还特意了几天时间抓落单的机会挨个打了回去。

“结果就是，我参加了他的葬礼。”

“后来，上国中时他认识了一个叫上原克己的同学，因为其总能用各方式逗女同学笑，天天打打闹闹，是班上甚至于整层楼的风云人，他甚至能在一个午休的时间看到上原克己分别送三个女生去保健室，直到——”

“从此之后，你们就一起玩了？”喝了一啤酒，用纸巾了嘴角的和打了个酒嗝。

——？！

顿时明白这人就是在等着自己反应的佐藤和手上动作一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然后呢？”

“我和他在欧洲杯的时候发了财，只不过和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我不同，及川彦买了房、车，并将家里人全接了去，还将余下财富的三分之二都给了自他小时候起就兼任了母亲这一角的。”

“所以，我拦住了想要冲去救人的及川彦，选择通知警察。”

不过想想也是，在街打架这一块，人多势众是绝对上的优势。

说到这里的上原克己角是带笑的，不任何杂质的笑：“你是知我的，我这人受不得多少委屈，所以我就经常蹲那个校霸和他的同伙，打到他说知错了才放手。

伸手拿了碟里脊过来的上原克己淡然叙述着过往：“这个及川彦小时候家里很穷，母亲在生下他的时候去世了，只留下一个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岁的老男人和三个孩。

“之后就是放学后跟着回家的及川彦看到了我的惨样，并在犹豫了一会儿后问我要不要他帮忙清洗背后的伤，那是我们的第一次集。”

“及川家里有三个孩，一个，两个弟弟。这其中，最小的那个名字叫及川彦。”

“嗯，毕竟我是因为他提前听到的消息才能反打的，所以自然就会慢慢熟络起来，毕竟都在一个班。”

“气不过的校霸还想带外援找我麻烦被及川彦听到了，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告诉我，于是我那天反手先埋伏了他上学的路线，从福利院里拿了几个装番薯的麻袋了过去。”

回想起当年的上原克己语气满是慨：“打架嘛，正常，我毕竟是受不了欺负的人。只不过他们当时人多势众，我输了。”

“等会等会，保健室这段，细说。”佐藤和抬手打断了搭档的话茬，给烤翻着面。

“为了生活，他的和哥哥在中毕业后就接连选择了去打工赚钱，帮助家里减轻负担。而他，因为年龄最小且还在上学的缘故，成了家里最受的孩。

“之后呢？”

“然后就是我和某位街霸王看上的女孩在保健室待一起的消息传了去，校霸这事，你懂得。”

“我查到了凶手所躲藏的地方，但是，我并没有和以前街打架一样不不顾的上。因为那群劫匪手里不仅有枪，人数上也占优，足足有二十三个人。

房内也随之再度陷了寂静当中。

“这可不能怪我，是她们自己说扭到脚了让我帮忙扶着过去。”

上原克己抬眸，向来脱写意的目光中罕见的现了悲伤。

上原克己的嘴角噙起一抹笑意：“只是送过去而已，我当时才十三岁。”

“这事我之前在服装店的时候听古田老爷说过。”佐藤和单手托着下，双眸注视着前正在讲述过去的男人：“所以，一起打过来的你们，是怎么杀人的？”

佐藤和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