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她还会瞎编。老百姓也是真好忽悠。

“是是，她也知错误了。以后一定会端正态度，好好为人民服务的。”供销社主任来打圆场。

叶初俩人都是无所谓的。最关键的是把衣服给他们了。这个对钱裁来说毫无压力，他一就答应了。

叶海波：“私人情绪不要带到工作中来。大家要过年了，兴兴的来买东西，却要看你的脸，年都过不好了。这次就算了，以后你可不要再这样了。”

“就是，工农一家。你当了工人，就要脱离群众队伍了吗？你看不起我们，是不是不把自己当成工农群众的一份？你想在上？”叶初在旁边敲边鼓。

那位也不是什么胆大的人，就是刚当售货员有膨胀，现在遇到群众的声讨，早就吓得不行了，乖乖歉。

她还没说什么，叶海波先开了：“你说谁呢？你这是什么表情？瞧不起劳苦大众？我们贫下中农到供销社来买东西，还得看你的脸？你觉悟很有问题啊！你这是要挑起人民内矛盾吗？我们穷酸，你富有啊？”

两张外图，又换了10块钱，和免费两件衣服。钱裁讲话，虽然来他这儿衣服的人是多的，但是，架不住这个时候的村民普遍节省，一年到也就一两件衣裳，多也多不到哪儿去啊。

这里哄哄的，供销社负责人在后面也坐不住了，走来安抚大家，又让那位售货员给大家歉。

“爸，明年咱们也几棵，过年的时候炒着吃。”

叶海波买了一张红纸，裁成小方块，把纸卷成个筒，再把两边往里一压，叠成两翘的元宝，烧给祖宗们。一边烧一边在嘴里念叨着祖宗保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冲着大家，我是家里遇到事，所以影响了心情。”

叶初兴的，不经意间就看见一位售货员对着她爷俩了鄙夷不屑的表情，心里大概是觉得这爷俩买不起糕又想给自己找面，所以在胡说八，一个小孩，会什么糕？也不怕大家听了笑掉大牙。她不光面鄙夷，嘴里还吐俩字：“穷酸。”

毕竟不是什么大事，要是他自己，他都不会开，但这次不是带着闺女的吗？让他闺女看人家脸，他可不乐意。

村民们的瓜大分也都不是买来的，而是自己的。南山村很多人家会在自己家院里几棵向日葵，就为了过年的时候能吃上炒瓜。

叶海波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能让别人活，就不要自己动手！这是人的基本原则。

叶海波边磕瓜边：“，就怕了也留不到年底，一熟就吃完了。”

这个年，爷俩过的兴兴。

叶初：“……那多几棵，在后院。”

虽然她觉得不值当的和售货员一般见识，对她们心里那莫名其妙的优越表示不理解。但是她爸都开了，她就不能拖后。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兵嘛。

他们家没有瓜炒货，少了气氛。但是没关系啊，叶初脸厚，大年29，提前挨家挨去拜年，每家抓一瓜，再往里面掺一空间存货，够吃了。

群情激愤的朴实老百姓立刻就改变了态度。

售货员：“……我不是，我没有。”

“我先试试，要是衣服的人多了，下次你们再送来图样，我就再给你们提提价。”

从供销社来，叶海波就要带着叶初回去。

除夕夜，俩人关起门来，偷偷摸摸的给祖宗上香上供，现在破除封建迷信，这事不能明目张胆的，但还是要偷偷的。

叶初珠儿一转，跟他说：“咱们也去找钱裁衣服吧。我再画个图，把图卖给他，再让他帮咱们把衣服了。”

“不是什么？你对人民群众的不屑都明晃晃的写脸上了。你还开说我们穷酸。我们就是穷酸，贫农，怎么了？”叶海波说。

周围买东西的群众也七嘴八的凑闹，可见平时都没少遭售货员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