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量人脉缺一不可，她这么年轻能备哪个条件？

“我们并不看好你和＜二六班＞，如果你一定要合作，我们可以最低签约标准上线作品。”

“要不…咱们试试蓝酷？”

说到一半，小职员还笑声音，仿佛在嘲笑杨染不自量力，连个名字都没有的团队，居然妄想和华国第一视频平台谈独播权。

“回复她，独播权不可能！她要想上，就平台最低标准走。”

赵文通也不介意给她上，反正不用费心，有人看就看，没人看就扑。

“呵呵，现在年轻人还真是敢想敢说，据我所知，电视台从没透过要上一校园剧。”

说完，赵文通摇一笑，本想开直接拒绝，但考虑到对家企鹅视频有可能拿下这电视剧，他又犹豫着转了风。

让她失望的是，企鹅的回应几乎与青果一致，甚至回应比青果更加无情直白：

“说是优先联系的我们，想尝试谈谈独播权。”

若企鹅荤素不忌真的拿下这个电视剧，青果就比他们少些数据，最起码要保证企鹅有的资源，青果也能有。

这个杨染一听就是刚毕业没多久，还不知导演圈多难混的小丫，这样的小孩能什么好作品。

盲目自信的新人导演，赵文通也见过几个，可这样自信的，还是他第一次见。

但她居然大言不惭的说上星电视剧？！

然而杨染两都不是，自然不能接受青果提的要求。

退一步讲，她要说是网剧也就算了，毕竟网剧质量参差不齐，只要价值观不扭曲，凑活过审就能上。

虽然他不看好杨染，更不看好她拍的电视剧，但苍蝇也是，只要上新，多少有些量。

演，实在是华国能混名堂的女导演少之又少，早些年确实过一两个，可那都是十几二十年前，现在早就退休养老了。

杨染是个好脾气有礼貌的人，可企鹅毫不尊重人的说辞，还是激起她心怒气，连再见都没说就直接挂断电话。

只要不是明面上的制滥造，是正常投资拍摄的电视剧，最低标准一定会亏钱，能接受最低标准的团队，多是知自己难有路，想少亏一是一。

同伴从杨染愤怒的表情，就知她再次碰。

“没关系，青果不行就试试企鹅！”

或者直接是不图钱，只为曝光的团队，这一般是在圈内玩票的富二代导演，他们不仅不在乎收益，还会钱刷数据。

大家想了很多安的话，却不知哪句能安到她，最后只能小心翼翼的提建议：

杨染自言自语给自己打气，重拾信心后，她对着名片给企鹅市场打去电话。

“她还说找其他平台了吗？企鹅那边怎么说？”

万一有量就算惊喜，运营可以象征运营一下。

实在是不知天地厚，说这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上星电视剧是谁都能申请的？

她答应过宋满月，一定要让她赚钱，如今青果都没看样片，就给自己一个最低标准，明摆着让自己亏钱，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