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被放在地上，发沉闷的声响，其中一个小兵屈打开，里面重工制作的戏服。

“厉督军赏五百银元！”

“云笙姑娘段佳，唱词儿好，功夫更是一绝，我还有别的礼要给你。”

厉少初本想说赏字的，话到嘴边，看到云笙明亮的双眸，便转了个弯儿，改说送。

一个“赏”字，被厉少初说的掷地有声。

再让他想刚刚云笙唱了什么，竟一个字儿也记不起。

“谢厉督军赏！”

“cut！过！大家辛苦！准备下一场！”

“多谢厉督军的礼。”

在场饰演观众的群演，见到这个同样前一亮，脸上的惊艳都不用演。

看着边有些恍然的督军，祁副官倾过去，低声相问：

二人比初见那天更相近，前的云笙也更加清晰灵动。

直到一曲终了，边响起鼓掌叫好声，厉少初才反应过来，自己光顾着看云笙愣神，那婉转悠扬唱词，过了耳朵，却没一句心。

镜中，厉少初看着云笙，睛越来越亮…

票友给喜的角儿送戏服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这么贵重的，众人还是第一次见。

“云笙你快卸个妆，让督军看看你！”

这戏服是剧组重金购买，虽不如岑丽华借宋满月的，但在市面上也是难得一见。

云笙站在台上看着厉少初，朗声谢赏。

果然，云笙的笑意更加明媚，明明上戏服厚重，却还是动作标准盈盈行礼。

“督军，赏吗？”

这是厉少初第一次与云笙对话，而这一句话也引得边其他观众起哄：

厉少初没理众人的嬉笑打趣，只是看向祁副官。

“哦！督军是要把小云笙娶回家当五姨太吧！”

在场都是常年连戏园的人，自是有些见识，看了这戏服不禁发叹：

“云笙是个武旦，前几个姨太太可要受罪咯！”

祁副官会意，走祥云楼大门，没过一会，后带着两个士兵门，那两个士兵还抬着一个大木箱。

“这戏服是我赏…送给云笙姑娘的，希望下次来，能看到云笙姑娘穿这儿登台。”

“赏！”

戏台上穆桂英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轻易他睛，让他不禁好奇思索，这宽大厚重的戏服下，究竟藏着怎样的女。

祁副官知自家督军对这个云笙有些兴趣，赏钱也不替他吝啬，果然，督军满意的微笑。

居意远说这剧投资不大，演员片酬给的不多，就是为了把钱省下在刀刃上，就这戏服一亮，哪怕是对戏曲没了解的观众，也得夸句漂亮。

此刻听着云笙的唱词，厉少初手拿玉佩，在木制桌面上跟随节奏轻轻敲击着。

莫名的，厉少初心中升一满足，他在戏院捧过不少人，打了不少赏，却第一次有这觉。

居意远对镜中群演的神非常满意。

礼，她也说的礼，不是谢赏。

“嚯！好东西，这面上是真宝石吧！”

云笙登台，早早就来祥云楼等候，份矜贵的他没坐二楼雅间，就坐距离戏台最近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