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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谢珩的怀里。
谢珩身体一僵瞬间反应过来抬手紧紧环住傅青鱼的腰肢,低头狠狠的亲了上来。
两人在紧迫的时间里短暂的亲了会儿,傅青鱼哑声道:“我真走了。”
“嗯。”谢珩从袖中摸出银票塞进傅青鱼的袖袋里,“劳你一件事。”
“什么?”
“我不在身边的这段时间里,劳你替我照顾好我夫人。”谢珩的声音缓而柔,带着无限缱绻不舍的温柔。
傅青鱼闻言心尖颤了颤,“那我也劳大人一件事情。”
“什么?”
“我不在身边的这段时间里,劳大人替我照顾好我夫君。”
谢珩低笑一声,轻轻点头,“好。”
傅青鱼也笑了,踮起脚尖又在谢珩的嘴角亲了亲,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三郎,我也爱你。”
傅青鱼说完便松开谢珩的手,撩起帐篷帘子猫着腰冲出了帐篷。
谢珩一怔,下意识的想伸手捞住傅青鱼却只有掉落回来的帐篷帘子从他的指尖滑落。
满胀后的心情陡然失落了一瞬,既觉得满足又莫名的带着一些空落落,这种复杂交织的感觉叫谢珩晃了好一会儿神才平静下来。
谢珩在黑暗中摇摇头,垂眸笑了。
傅青鱼冲出帐篷便回去找到了云飞凡三人。
霍承运和胡三郎已经被云飞凡叫醒了,此时三人都靠在树干之后警惕的盯着营地外的黑暗。
傅青鱼回来,云飞凡将她拉到树干后一并藏着,“能听到脚步声不少,但不知为什么他们现在也还没有冲进营地里来。”
胡三郎插话,声音里都透着紧张,“那些人会不会只是路过,是我们太紧张了?”
“不会。”傅青鱼握着短剑,“来了!”
傅青鱼的话音未落,只见黑暗的树林之中十多个穿着夜行衣蒙着脸的人从树林里悄悄朝着营地而来,而他们的手里都提着长刀。
胡三郎的身体下意识的抖了一下,“这群禁军是怎么回事?歹人都要走进营地了他们竟然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云飞凡缓缓抽出长剑,“禁军都是宦官和富贵子弟,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没走出过中都,入禁军也不过是混个资历罢了。平时的操练大多数时候也都是能偷懒时便偷懒,真正有本事的人没几个。”
霍承运点头,“他们这一路走来叫苦碧我们叫的还厉害。”
“那现在怎么办?”胡三郎听他们这么一说更加紧张了,“贼人那么多,各个看着都人高马大的,禁军要是没用我们岂不是更危险了。”
“一会儿打起来你就跟在我和承运身边,我们会护着你。”云飞凡紧紧盯着已经摸进营地的十几人,“阿鱼,禁军还未发现,我们可要示警?”
“叫醒他们!”傅青鱼点头,“你们别动,我去。”
傅青鱼走出树干,扬声大声,“有刺客,保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