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陆年一脸无辜，“不如你去问你外公？”

姜宁兮反问：“那陆安然呢？她是你亲生女儿，但是她比我大。”

陆年老老实实地代过往。

“安安是我亲生的，你只不过是我养的。我不能看着亲生女儿去坐牢呀！”

陆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讷讷地了声：“宁宁，爸爸对不起你。”

“哐”地一声。

“你明知是陆安然开的车，为什么要撒谎？”

姜宁兮气得从病床前站起来大吼：“那你当年为什么要在法上撒谎？实话实说不好吗？”

跟你妈才一直吵架。是你妈妈轨在先……”陆年一脸委屈。

“啊？”陆年一脸懵。

姜宁兮回了回神，瞥了程遇一，冷冷一笑：“哭有什么用？”

“安安的妈妈，跟我是老乡，我跟她一起来打工成为了男女朋友关系。后来，安安妈妈嫌我穷，把我甩了。我在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才邂逅了你妈妈。是你妈妈好心救了我，给我安排了工作。再后来，安安她妈找到我，说安安是我亲生女儿。我跟安安了亲鉴定，确定是自己的女儿。我才娶了安安她妈。”

姜宁兮怀抱双臂，淡定：“我也会去跟你亲鉴定。”

“爸爸真不知你俩到底是谁开的车。那天，你和程遇，还有安安，三个人一起的门。我又没看到你们三个到底是谁开的车，安安说是你开的，我只能说门时也看到是你开的车了。”陆年的声音越来越小。

下课后，她主动找到姜宁兮，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给姜宁兮递了一张银行卡。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至少，这十八年来，爸爸也是好吃好喝地供着你，只是当年车祸那个事，爸爸没有选择站在你这边。”

“也就是说，你承认了，是陆安然开的车。”

只见姜宁兮跑到一棵香樟树下，倚着树发呆，但两中却布满了血丝，神空。

上课时，罗舒瑶发现程遇的目光会时不时地落在姜宁兮上，心里顿时慌得厉害。

她又踢翻了一旁的凳，悲愤地跑了去。

“别、别……”陆年见姜宁兮很势，耷拉着脑袋，只好改了，“不、不用去亲鉴定了……你确实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娶你妈妈的时候，你妈妈就已经怀一个月了。是你外公见我慕你妈妈，找到我，要我赘姜家娶你妈妈，保住你妈妈的名声。”

“我去哪儿问我外公，是上天堂呢？还是下地狱？”姜宁兮有些恼火。

“倘若鉴定结果来，你真是我父亲，你的余生，我不会不你。倘若不是……”

姜宁兮冷笑：“你不是说你自己是接盘侠吗？你娶我妈妈的时候，我妈妈就已经怀了我。”

程遇见状，连忙将凳扶起放好，对陆年了声：“叔叔再见！”随后追了去。

“姜宁兮……”程遇走了过去，“如果你想哭，我的肩膀可以借你。”

她说完，只往教室里走。

“那我亲生父亲是谁？”

“那也是我酒后胡诌的。”陆年瘪了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