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终(2/2)

郭嘉低下和贾诩贴在一起,伸手捂住他的睛,低声:文和,一直恨我吧。

郭嘉连哄带骗把他带回自己房中,解开衣服给他上药——那条断仍旧会崩裂,溃烂,就像郭嘉和贾诩心里不同的裂痕,无法愈合。

他们都太装模作样了。

距离一下拉近,郭嘉眯了眯,又装模作样:文和这样动手动脚的,人家好怕哦。

郭嘉的心了一下,他想像平时一样说什么,好比“恨什么呀……文和这样说真是怕死人了”,又或者是“恨我?文和杀了我呀,来呀?”但是他沉默了很久,只是让贾诩盯着,清醒的贾诩很少这样直白的说恨他。

郭嘉在梦里喊了这个名字千万遍。

贾诩恨他恨得要死,痛的脑发麻,想不话来回敬,气得扭就要一瘸一拐的离开,郭嘉偏不让,缠着他要共打一把伞。

贾诩烧得昏脑涨,听见郭嘉模糊的调笑声,便伸手去拽他,将弯着腰的郭嘉拽了一个踉跄。

手臂上的手指突然用力,贾诩睛睁开,汽还未散开,他盯着郭嘉良久:……郭奉孝,我恨你。

手,贾诩底熏起一层雾,无意识的往郭嘉上靠着,郭嘉想说他是投怀送抱、想说他平日里是故作清、想说他贾文和上的香比亡郎香还香……郭嘉只是想想,当贾诩不是贾诩的时候,他就说不了。

贾诩被郭嘉拖着在雨中走了太久,雨也淋了太久,伤又染了,当晚发起烧,烧的意识不清,以为自己还是当初辟雍的贾诩,摇摇摆摆的起想去歌楼赎郭嘉。

文和,你就是我的英雄。郭嘉俯首在贾诩耳边低语,长发垂在贾诩颊边,绞在一,像一相思结。

一直恨,就代表一直在乎。

贾诩清醒的时候是尖锐的、极端的、善于心计的,而发着烧不清醒的贾诩只是辟雍一个古板却漂亮的好学生。

文和、文和。

贾诩没听见,他只是狠狠将郭嘉拽到跟前,贴着郭嘉耳朵说:郭奉孝,这是最后一次,我绝不会再来赎你了。

药膏慢慢蹭上伤,贾诩痛得闷哼几声,手指在郭嘉手臂上掐红痕。

哎呀哎呀了好半天,也不伸手去扶,只弯腰依在一边笑:文和伤了这条变得真是弱呀……好让我担心呢。

雨下的很大,郭嘉一半的重心都贴在贾诩上,压得贾诩快要折掉,伞摇摇摆摆的,两人上全淋了,唯一遮住的只有断的那一边。

七扭八地走到贾诩边,把凑过去贴着他良久说:远远闻着就有如此效果,文和想必也喜呢。

气呼到郭嘉脸上,像当初在歌楼脂粉味里独树一帜的少年气息一般,开辟一条不知通向哪里的路。

手杖忘了拿,贾诩走不稳,摔了一雨后的泥,郭嘉躺在凉亭里赏月喝酒,回看见贾诩啪的一下又摔里,当即起靠上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