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着我活下来。

我已经明了姬发要说什么了。

“我喜你，殷郊。不是好兄弟的喜，是想和你执手的情。”

我心中涌一莫大的绝望，苦到整个膛都搐的痛。

姬发问到，秀的鼻翼微微翕动，亮亮的睛的盯着我。

边一无所有，双肩却要挑起天下。

可若我今日表明心意，姬发会比我当日更痛。

他死那年，也不过方才二十有二。

大无情的我，更是撕心裂肺的痛与悔。

“我你，你呢？我吗？”

他想带殷郊回西岐，去看那一望无际的麦田。

“主帅召我去鹿台，我拒绝了。”

但我没想到，姬发会主动向我说起。

不对的，这不是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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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注视的，永远是自己。

他喜我，和我对他的情是一样的。

不过十七八岁，就担起了伐纣重担。

孟津会师，牧野之战，九鼎成王。

一朝风云变幻，温和的兄长被信仰斩于刀下，以那般的方式羞辱。

可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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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知该如何。

这证明……

我姬发，可我也怜这即将风云骤变的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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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得佳酿，陵与尸骨痛饮的我。

须臾之间失去一切，单枪匹命悬一线回到家乡。

他心中已有决断。

神智重新恢复清明之后，姬发明白了自己心中所想。

少年离家，视殷寿为信仰；与我一同长大，是可以彼此托付命的兄弟。

他想成为主帅，超越主帅，想殷郊憧憬的人是自己。

带着西岐旧，企图救我回西岐。

在那片红纱下，初时他控制不住自己，只想挨得离主帅近一些，再近一些。

哪会让他不那么痛。

胃里苦涩的药在翻涌，几乎克制不住的要吐来。

我啊，我怎么不。

看着破损的双剑我，望着零碎的玉环我，站在荒拓的墓陵前的我。

但心底又是的，就像冰天雪原，万丈冰山里那一簇微弱的火苗。

我想不，或不。

若我不，姬发迟早会放下。

却睁睁地看着我被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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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从小长于朝歌，长于殷寿边，自然知所谓的鹿台，意味着什么。

姬发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