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不正常的，没有结果的，不该发生的……

“你别歉啊，”他有急了，“我从来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以为你烦我了。不是就好。”

“真没什么，”对面说，“可能……还是大一不太适应吧，对不起。”

杜希声仰着脸冲，任凭黑发糊了满脸。不一会儿，又脱力似地重重靠在瓷砖上，冰凉的刺激令心脏猛然擂鼓般轰鸣。

真相，还是冲动地喜上那个人……

都像脱轨一般令他崩溃。

也直到这时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丝毫不了解杜希声的朋友圈，只知他在商学院经济学读大一，宿舍楼在他隔的隔，虽然去过一次，但是没能记下门牌号。

发消息的回复时间从十分钟、半小时到半天，往往是他叭叭说了一堆，对面只回了几个关键字维持礼貌。想约人变得越发困难，不是“有课”，就是“有事”，甚至“困了”都能成为拒绝自己的理由。

宋禄发现小学弟最近对自己越发冷淡了。

杜希声轻轻“嗯”了一声，甩下一张空支票，“过段时间，等我把杂事忙完了就来找你，前两天我看到寒假有个视觉摄影展，叫‘瘾瘾作乐’，嗯……你要是兴趣的话，到时候一起看吧？”

他还有老妈和妹妹，这是他破碎的家中最的、也是最他的两个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如利剑般的伤害，有形或无形，不是他一个没有经济实力和权势地位的单薄少年可以一举抵挡的。

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打了电话过来。正逢课间，宋禄赶推门跑到走廊上，手忙脚地接起来。

这天，杜希声再一次拒绝了自己放学陪他去校外买东西顺便吃饭的邀约，终于忍不住问：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自父亲背叛、父母离异后一直佯装，笑对变故的男孩，终于扔下了自傲和铠甲，在一片柔和的意中痛哭声。

“啊，”宋禄张了张嘴，一时卡壳，“到底怎么了嘛。”没忍住化了声音，试探地问。

他们的邂逅像一场幻影，莫名其妙地引和亲，再悄无声息地戛然而止。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但却绝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可他没想到，这次通话之后，一直到寒假，他都再也没有成功联系上对方。

宋禄了手机连连答应。

家里的淋浴间比学校条件好上不少，温适宜，适中，门外的母亲在给他们兄妹俩准备夜宵，妹妹在自己房间唉声叹气地写作业。

“孔雀宋”觉得自己真的失了。但又不知失的原因是什么，有新了？还是像叶响那个老狐狸说的，自己让他没有安全？

总之，形势非常严峻。

“宋禄，”杜希声用全名唤他，“我这下半学期真忙的，上次在肯德基跟你说过吧，不好意思啊……可能没睡好，最近一直比较烦躁，你别介意。”语气却是淡淡的，半听不烦躁的证据。

他不能也不愿看到的结果，将是因为他不合时宜的任，而再次重创这个家。

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