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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老见不到你,你跑哪混啦?你不会瞒着我交nV朋友了吧?你也太没义气了吧!”
“交你个头!我只是去打球!”
“我不管!球哪天不能打,今天你必须陪我玩游戏。”
周蔚宁无奈地给盛诗茗发信息说今天不能过去了,咬牙切齿地说:“你现在撒泼的样子倒像是我nV朋友。”
余均锐兴奋地带周蔚宁回家,关上房门屏蔽自家爸妈,设置好游戏,放好零食,周蔚宁领着他在游戏里驰骋,大肆击杀,大叫“太爽啦太爽啦”,惹得两位父母躲在门外偷听两个臭小孩在里面到底Ga0什么鬼,接近12点时,周蔚宁耷拉着脑袋出来找水喝,他平时很少熬夜,从不会超过12点睡觉,所以现在睡意很浓。
玩到快1点,周蔚宁挺不住了,霸占了余均锐的床倒头就睡。
余均锐兴致未减,叫了外卖,“来这边!”给外卖小哥开了门后就直奔回原位,“放这里吧!”很久,余均锐没听到小哥走的动静,转头去看他,发现他盯着床上的人一动未动,他问:“还有事吗?”外卖小哥收回视线,往外走,余均锐心想人长得倒是不错,行为怎么奇奇怪怪的。
周蔚宁一大早醒来头有些痛,手还被什么东西压着,原来是余均锐不要脸也睡到床上来,周蔚宁粗鲁地把他推到一边,环视四周,一片狼藉,地上的外卖盒店名有点熟......
手机刚好响了,是队医来电:“蔚宁,你今天要去医院复查。”
他静悄悄地溜出余均锐家,回复:“我自己去吧。”
周蔚宁百般无聊地坐着滑手机等结果,网络上依然一片讨伐仁鸣的声音,过去几天还不消停,运动受伤再正常不过,至于对方是不是故意的他不想多加揣测,队医和球队的人拿到他的检查结果决定让他缺赛下一场,完全康复再上场。
周蔚宁也没意见,想着周末盛诗茗应该有空,昨晚的失约今天要加倍补回来,他发了消息,没人回,改为打电话,这是他第一次打电话给盛诗茗,响了很久也没人接,这个第一次T验太差了。
盛诗茗是休息之余刷到这则周蔚宁不上场的新闻的,难道他的伤又加重了?他从昨晚开始送外卖,一直到这会才吃饭,下午还要回学校补课,他们学校只有他一个人进了市里化学竞赛的决赛,化学老师要给他特训争取能拿个奖,最近自己一直把时间花在篮球上,整天想着打球打球打球周蔚宁周蔚宁......得兼顾一下学习了。
他不免又想到昨晚看到的,他在朋友家过夜的样子,周蔚宁的广阔天地不知怎么的出了错,分离了一条支流正好碰到自己的狭隘圆圈,一部分的自己被卷入他的世界,可他的世界太大了,各种各样的人事物,在他的世界里自己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元素,相反的自己的圆圈只有自己,一旦被人侵入,那人就能占据了他大部分世界。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无语,他们两个还相交甚浅,自己都想到哪里去啊,盛诗茗甩开乱七八糟的想法,手机调了静音,去交外卖单领时薪,再奔赴学校。
只有他一个面对老师,大气都不敢出,老师也没给他松懈的时间,接二连三地出题做题评题。春日的下午也有些让人倦怠,yAn光在室内流连忘返,几个小时过去,化学老师平时对着一群懒人无法释放的教学热情全部泄出来后终于放过了他。
盛诗茗拖着疲惫的身T只想回家睡觉,顺道绕过去球场看一看,藤蔓挡住了人影,只听到“哒哒哒”的拍球声,他走近去透过网缝去看,是周蔚宁。
他不想去打扰,怕周蔚宁会抓着他练球,他背靠着网坐到地上,弓起腿,头靠在膝盖上睡觉,周蔚宁走的时候肯定从那边的门出去,不会看到他的。
盛诗茗睡得很香,可是有人在拉他叫他,他眼皮重到撑不开,皱着眉头抬起头,“盛诗茗!”那人还用手去抠他眼。
“别弄我。”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
“你要睡觉就回家,坐在这里那么冷!”
盛诗茗r0ur0u眼睛,确定周蔚宁站在前面没错,“你怎么......”
“这么大个人坐在这里,瞎子才看不到!”
盛诗茗踉跄着站起来,周蔚宁问他:“为什么信息不回电话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