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睿：“……”那我是什么？

“不什么不，是你间接害死了黎早妈妈，要么去磕，要么去坐牢，你自己选。”

良久，黎早终于回神了，转过来向卓净帆谢，“卓律师，谢谢你，这份人情先欠着，我改天请你吃饭。”

黎早不太敢相信他，只当是他在哄她，“她们是你的家人，我告她们，会得罪你全家，你还帮？”

不想，黎早还没说话，黎笑先摇了，哭着恳求：“我不……”

夜了，夜风来有一丝丝的凉意。

黎早俯视看着黎笑，警告：“这件事，该你负的责任你逃不掉，等法院的传票吧。”

如果黎早还要去找陆瑶和陆向蓝，他劝只会适得其反，老卓可以帮着他劝劝。

卓净帆：“……”

黎早后退，追问：“你怎么帮？”

黎见勋被当场打脸，中攒着怒火，但嘴角却是笑着，“那太好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妈的福气还在后。”

“我会搜集证据，告她们。”

从黎家来之后，黎早站在路边上发起了呆。

“好，我帮你。”

黎见勋又上前踹了黎笑几脚，不过，这几脚明显就是装装样，“黎早，这件事确实是黎笑的错，你妈什么时候殡，我们带她去磕。”

找陆瑶和陆向蓝可没有找黎笑这么容易，陆家的任何一宅，也不像黎家这么好闯。

黎早：“再见。”

话落，她朝后面两位男士使了个，霸气地说：“走。”

卓净帆抬起手腕，敲了敲手腕上的表，没发声音，只掀动嘴，：“很晚了，我能走了吗？”

黎笑泪如雨下，缩着躲在倪若雅的怀里。

黎早就这么凭着一腔孤胆去了，吃亏的只能是她自己。

等她先说。

黎早转看了一陆向宁，陆向宁动了动嘴，但终究是没说话。

倪若雅心疼极了，抱着女儿一起哭。

卓净帆微笑，“客气了，那我……”视线给到陆向宁，“能走了？”

陆向宁往她走近一步，神炽烈地看着她，语气肯定：“帮。”

这排面是撑得足足的了。

一动不动。

“陆瑶和陆向蓝我不会算了的。”

“嗯，我陪你。”

懒得跟他怼，能走，求之不得，卓净帆立刻消失在夜幕之中。

“搜集证据，上诉，等法院开，让法官判，还妈一个公。”

陆向宁又走上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臂，一笑，“你妈不就是我妈？你应该早告诉我，害我叫了倪若雅那么多年的妈，便宜都被她占尽了。”

大概是他说得太确定了，黎早狠了半天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柔，“你叫她……妈？”

陆向宁挥挥手，“走好。”

黎早当场翻了翻白，说：“让你们失望了，我妈命大，还没看到你遭报应，死不了。”

黎早：“……”

陆向宁摇摇，意思是再等等。

陆向宁：“……”作死就是你这人。

此时的路上没有车，也没有其他人，安静得能听到窸窸窣窣的虫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