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宁嘴抿成一条线，其实他想吐槽凌姨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以前不觉得，黎早一“罢工”，凌姨的工作问题就凸显来了。

太飒风景了。

黎早瞄了一，“找你的嘛让我接？”

“你老家？在哪？”

他刚要开，黎早话锋一转，说：“但是一码归一码，你跟赵初的那些事，我没有办法原谅你。”

只是陆向宁第一次听她说起老家，他们以前真的太少，他对她的事知得太少太少。

陆向宁摇摇，叹气：“是我的问题，是我不懂，跟不上网友的思路。”

对方打来得真是时候，刚吃完饭，休息的时间。

“你又知？”

黎早端着一盘洗净的过来。

“其实网友的建议也不是全都一无是，有一些还有用，”他指了指窗外，“那些绣球就是网友建议的，网友还提了重，就是要多，是不是还行？”

“……”

“不啊，凌姨买的，我又没去。”

黎早一边吃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盆栽的，开了这一季，明年就不一定了，你准备找人清理吧。”

“那个……我之前误会你了，还那么骂你，对不起啊。”

陆向宁张到连续吞了两下，最后居然还是她坦诚，既了谢，又了歉，他一个堂堂大男人，还不如一个女人来得直接。

“……”

他直接给了黎早，“你接。”

他在想，家里还得多请几个手脚利索的阿姨才行，不然都累着黎早了。

黎早推了他一下，立左右看看，小声：“你这样说凌姨，万一被她听到，多不好？”

餐厅那边，凌姨收拾完餐桌之后，把桌旗铺好，把瓶摆在了中间。

就在这时，陆向宁的手机响了起来。

赵初的号码因为被他自动转移给了方医生，所以，这回是海棠阿姨打来了。

她倒是觉得那酸酸甜甜的紫才有味，但陆向宁一吃就皱眉，再吃就勉了，才吃几颗。

两人忽然对视一，笑来，爸爸吃屎可还行？！

他一看，是海棠。

“你去买的？”陆向宁问。

黎早神微闪，打开了心门敞敞亮亮地说：“苏城。”

光玫瑰，青绿的，一颗颗大而又饱满，超级甜，还不用剥。

“地栽的才好，年年生，长盛不衰，我以前老家门前就了绣球，冬天什么都没有，一到天就猛爆枝，夏天开满一院。一年四季四个景，季季都不同。”

“今天，真的真的很谢谢你，为我妈妈正名，也很谢你为我妈妈争取到了试药名额。”

陆向宁这才看到，瓶里着三株绣球，纯紫的，开得非常饱满。

陆向宁吃着，从尖甜到了心窝里，“那也是你列的单，凌姨只会照单买。”

“……”

这么难得的独机会。

但是手指已经伸过去划了，她把电话接了起来，“喂？”

陆向宁叹了气，“好歹跟凌姨相了十多年，我怎么会不知她事虎？”

而且她发现，陆向宁只有这会多吃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