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掌柜颔首：“自然，而且钱氏商号的大东家钱东林在霁城威望甚众，他家产丰厚，却从不仗势欺人，相反，此人乐善好施，有时碰上遇到困难的百姓也会伸手帮上一把，这里不少人都承过他的恩，因此就连府衙都要让其三分薄面。”

齐掌柜自压下震惊的心情，：“不，不会……是小人拙了，那少楼主此次来可是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地方？”

他是醉西楼的老人了，但也只在多年前见过这枚楼主羽信一次。

上次回去时带上这枚羽信，也是因她已和原颜朱等人相认，带上还能以防万一。

听见他说话，齐掌柜看了沈莺歌，等她后才摇了摇：“这倒是没有发现，商人重利，赚银也不过是为了活得更面些，只要不赚黑心钱，不以势压人，平时排场大，穿金银什么的也不足为奇。”

沈非愁单独门时非必要不喜暴份，带着楼里的人来又用不上，所以很多人对楼主羽信只停留在听过但没见过的阶段。

有了上次的南岐一行后，沈莺歌现在对它有些。

顿了顿，他瞧了若有所思的沈莺歌：“详细账目只有他们的人才知，若是少楼主需要，我也可以派人去打听一下。”

“他们既是皇商，那与霁城府衙的关系应当不错吧？”

齐掌柜被震惊得久久无言。

“钱氏商号……”齐掌柜呢喃了一句，：“众所周知的皇商份想必少楼主已经知了，此外，霁城中近半数的商铺均在钱氏名下，大雍境内其他地方也有钱府的私产，不过最近听说，他们似乎在与南岐人生意了。”

而自从沈非愁事后，这枚羽信便再也没人见过了。

“是，”齐掌柜应了一声，继续：“自我们与南岐议和后，便开通了商贸往来，两国商人之间些买卖本是很平常的事，但与钱氏商号生意的这人很低调，手笔却大得很，听说只上月一单，钱氏商号便账上万两白银。”

这么说来，他还当真是个受百姓的大善人了。

“暂时不必。”

“南岐？”

见沈莺歌不再说话，容久才开：“那钱氏商号平日可有什么异状？例如……让人觉得逾矩的言行？”

那麓又为何会在对方房中拿到的那块妆缎？是有什么误会吗？

钱氏商号的摊不小，与南岐人生意赚得多也不能说明什么，而且比起这个，沈莺歌更关心另一件事。

歌的掌心。

说着，他还抬手朝窗外指了指：“就此次救灾所设的粥棚、善堂、安济坊等，钱东林都力不少。”

收起羽信，沈莺歌提起来意：“我想知，你对钱氏商号了解多少？”

沈莺歌初到雍景城时并未带它，一来她当时并不想借助醉西楼的力量，带上也没用，二来，在她心里，醉西楼的楼主永远是沈非愁，即使现在也是如此。

沈莺歌收回手，挲着羽信上心雕刻的羽纹路：“我此次有要事在，不便暴份，所以才扮男装，还望齐掌柜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