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莺歌并不认识那个图案，但这并不妨碍她从那些人突变的脸中看端倪。

调包也是发生在这之后。

有的人像是料到自己会因此事被牵连，双手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冷汗霎时浸透里衫。

而这人只是个刺客，那他背后的指使之人……恐怕也与之前涉案的人脱不了系。

而容久这样说，也就是在告诉沈阙，这些人在从锦衣卫手里送去之前，都还是没问题的。

沈阙越看越愤怒，膛不断起伏。

见沈阙没说话，他继续：“这些人在锦衣卫手里时，都受过刑，臣也已经验过，这刺客上确实有刑留下的痕迹。”

开的人也忍不住重新将视线落在那名刺客上。

锦衣卫拷问犯人的刑与其他衙门类似，但又有不同之。



立在文臣首位的一人站了来，拱手：“陛下，这……之前由锦衣卫督办的贪墨受贿一案中，便有过这样的刺青现，而今这刺客上竟有同样的图案，是否说明……”

裴长安：“陛下，臣从锦衣卫手里接犯人之后，一直严加看，决不可能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除一般的老虎凳鞭刑等等之外，还有多由锦衣卫特制的刑，不同的刑留下的伤疤不同，一验便知。

那张纸上，细细密密地写着地痞王大是怎样与在刘思邈等人的威利诱下成为对方的线，并在对方的指使下成为其明面上的工。

“是。”

有人倒了凉气，死死盯着那个图案，恨不得从那上面看作伪的证据。

沈阙冷笑：“是吗？都说不是自己的问题，那难不成是朕把人换了的？！”

吴公公一刻也不敢耽搁，连忙捧着那张写满供词的纸递了下去。

话音落下，候在下面的锦衣卫立即呈了张纸上去。

同样的刺青图案现在这人上，就说明之前那个案中有人逃过一死。

“好！好啊！人从底下被调包了，朕还蒙在鼓里！吴启胜！拿下去给他们看！”

韩吉此时也震惊地说不话，僵立原地。

此刻这张纸仿佛重若千钧，每一个拿到它的人都不禁僵了脊背。

都察院御史陶策和已官降一级的刑侍郎裴长安当即上前跪下。

砰的一声，他将供词摔在了桌上。

容久转到沈阙手里：“这是东集市一地痞的供词，请陛下过目。”

“陛下息怒，”容久的声音不大，但在一片寂静的朝堂上却清晰可闻：“之前此事由锦衣卫督办，但最后看押与行刑的却是三法司，既然有人能证明刘思邈还活着，那也就是说，这其中定然了纰漏。”

王大并未接到心的分，但单就刘思邈还活着这一消息，就已足够。

他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陶策也附和：“是，行刑也是臣与裴大人一同监刑，当时并无任何异状。”

沈阙的神沉了下来：“容卿，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