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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这回可不是她建议的。

屋内重归寂静，容久恹恹垂眸。

不知是不是他最近太过纵容了，让这人愈发的没大没小，反而在这时候，才能从对方中听到一服的意味。

不论容久于何心思，他现在的作为表面看起来应该都是在为她……吧？

容久看着她，心思却早已不在如何置吴城一事上。

“属下念督主恩德，不过今日一事由我而起，还望您能将他给我置。”沈莺歌不卑不亢。

她小声嘟囔：“是……是你说让我自己决定的，我也没说非要你跟着来。”

其余人均缩着脑袋退到了一边，唯有沈莺歌不得不着上前试探。

留在锦衣卫，还是留下一条命，他当然选后者。

容久收刀归鞘，好整以暇地看向她：“那你当如何？”

“督主，可要我去找人收拾一间屋来给你歇息？”

满室寂静中，沈莺歌等人连呼都绷了。

容久说完没有动作，沈莺歌知他是在等着看她如何置吴城。

他很欣赏这一。

容久却起：“不必，本督方才不过是教训一下不听话的狗，你们有何线索，要如何行事，还是你自己决定。”

漂亮的桃眸微眯，里闪着骇人的寒光。

哪怕面对侮辱诋毁，也能保持冷静清醒。

冷风顺着敞开的门贯屋内，迅速带走所有意，冻得众人手脚发僵。

她定然不能直接反驳，不然岂不是让他下不了台，反而会激起对方的怒火。

良久，他才收敛目光。

“谢督主。”她转向方才容久指的那两人：“将吴城拉去，杖责四十，逐锦衣卫。”

最终，她定了定神，来到容久面前跪下：“督主，吴城无遮拦，以下犯上自然当罚，但若这般拉诏狱，属下日后恐难以服众。”



心念电转间，沈莺歌心中闪过千百般念。

半个时辰后，拈阁门前。

只是容久未置可否，其他人也不敢开求情，谁知那会不会成为火上浇油。

沈莺歌摸了摸后颈，有些心虚。

为了这乐趣，对方那些明里暗里的小动作，他都可以适当容忍。

“你的决定便是宵禁之后以梁上君之姿，一路轻功来逛楼？”

“允了。”

至于那隐藏在恭顺表象下的傲骨，则是他驯养的乐趣所在，毕竟一味谄媚的太过无趣，驯养的重当然是在驯的过程上。

沈莺歌本想装作看风景，却实在难以忽视旁人的鸷视线。

“都起吧。”

那两人将吴城带去没多久，屋外便响起了压抑的痛哼，以及击打在上的闷响。

吴城闻言嘴嗫嚅半晌，终是什么也没有说来。

吴城纵然惹人生厌，但罪不至死，更别说了诏狱的人，只会生不如死。

——

哪怕如曹安福这般看不惯吴城所作所为的，此时也觉得她说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