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这话之前，可知他了什么？”

殷稷张了张嘴，可许是刚才暗吏打的那一拳太重了，一时竟疼得他有些说不话来，好一会儿他才挣扎着摆了下手。

萧懿目光微微一闪，沉默片刻才开，语调略有些艰涩：“我听说是抓难民的时候把他抓起来的……这一定是个误会，他不可能杀人的，你放了他吧。”

“阿稷，我知这些年对你不闻不问是我不对，可是这和汉文无关，再说你也过得很好，都已经是皇帝了，就放过他吧？”

殷稷闭了闭，他知这一宿不太平，也猜到了萧敕和靖安侯会想尽办法来杀他，可他怎么都没想到，萧懿也会来。

殷稷垂看着她脸上那几乎要溢来的担忧，轻轻拽了自己的手：“若是我不答应呢？”

萧懿夫人一愣，很是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不答应？他不可能杀人的，你没有关着他。”

她慌忙捡起了地上的簪，抖着手对准了殷稷。

“夫人今日，是替萧家来杀我的吗？”

理由？

殷稷却再也无法忍受和她共一室，开喊了玉，可就是这一声将萧懿夫人从怔愣中惊得回了神。

萧懿夫人似是被他的发作惊吓到了，呆愣在原地没了动静。

不是为了萧家，是为了宋汉文。

那刺客这才抬朝殷稷看过来，了一张和他有五六分相似的脸。

“去！”殷稷了音调，他看着面前的人，一字一句仿佛是从牙里挤来的，“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回去吧，今日京都司的牢房之内，没有一个无辜之人，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两人已经看来了这刺客有古怪，不敢多留，连忙退了去，

“你们下去吧。”

殷稷骤然抬看过来，目光凌厉至极，看得萧懿不自觉侧开了，她也意识到了这话说得不妥，期期艾艾许久才再次开——

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她上前一步抓住了殷稷的手，哀求地看着他，“这孩从来没坐过牢，吃不了那苦的，你让我把他带走吧，好不好？”

暗吏这才松了气，白着脸站了起来。

殷稷抖着手指向门外：“去。”

才勉冷静，他朝暗吏摆了摆手：“起来吧，是朕自己不小心，与你无关。”

很快，偌大的内殿里，除了躺在床榻上昏睡不醒的谢蕴之外，只剩了殷稷和刺客两个人。

萧懿夫人上前一步，“你若是非要找个人罪，我替他去坐牢行不行？”

萧懿夫人连忙否认，话音落下，却连给殷稷息的机会都不曾便接着说了下去，“我来是听说汉文被你抓起来了，我想来求求你放了他。”

他目光落在对方手里抓着的那枚簪上，迟迟没有言语。

萧懿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浑一抖，簪掉在了地上：“阿，阿稷……”

“汉文不一样！”

萧懿夫人摇着不肯走：“他也算是你弟弟，你理应护持他的，别说他是无辜的，就算是……”

“怎么会？我怎么会来杀你？”

殷稷用力咳了一声，刚才挨了暗吏一拳的憋闷得厉害，咳了这一声才算通透了些。

你可知他在造反，他在造我的反！

殷稷站稳，侧看了那女一，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捂着的手慢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