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恨不恨我？

不计较了，也不差这一件……”

殷稷轻轻吐了气，再次将她拢了怀里，手掌一下一下隔着衣服挲她的后背，连蒙着面纱的脸颊都被他埋在了自己颈间。

他不怕这手段。

清明司的腰牌一亮，茶客们顿时四散而逃，薛京提起说书人的领，拽着他就了门，扔给了一个暗吏：“带回去审，问清楚幕后主使是谁！”

他轻轻嘀咕一句，也跟着合上了睛。

他有些不敢再碰，唯恐谢蕴会厌恶，可想着她刚才安然窝在自己怀里的样，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那两个字听起来太过大逆不，薛京不自觉变了脸：“皇上……”

绕过城外的难民营，他们在西门了城。

虽然谢蕴逃走时没少奔波，可走去也不过几百里地，他们已经走了一宿，天亮后速度更快了些，午间他们便看见了京城的城墙。

薛京很快去茶楼传了话，瞧着那琳琅满目的心牌，不自觉陷了纠结，他也想夹带私货为自己买一些，可是秀秀会喜哪一呢……

还是年关底下，城中一片闹，殷稷瞧见四而楼三个字时，下意识喊了停车，他想带谢蕴去这茶楼里坐一坐。

暗吏先行一步将人带回了清明司。

他扫过京都繁华的街，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神情淡然，他有再多的不堪和私，有再多的过错和亏欠，可对大周百姓，却从没有半分愧对。

他纠结的难以自，却被不远一阵叫好声生生打断了思绪，他皱眉看了一，就瞧见一说书人正拍着桌慷慨激昂，清晰的话语也传了过来，却是只这一句就听得他变了脸。

薛京上前两步，小声将刚才的事说了，殷稷抓着谢蕴的手挲了一下：“这是要为造势了。”



他怒不可遏，一脚踹翻了桌，踩着将说书人压在了地上：“刁民，竟敢污蔑圣上，我看你是活够了！”

然而他一连喊了几声，谢蕴都没有反应，他有些无奈，虽然觉得谢蕴睡得太多了，却狠不下心来喊她，只能让薛京去买了几样心，想着等谢蕴醒过来再用。

“谢蕴，你听得见吗？”

他抬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摸索着她的下颚，他不敢再打开，唯恐和上次一样被谢蕴抓个正着，却有悔恨排山倒海般涌过来，谢蕴，当初你说你中毒我却没信的时候，你是什么受？

他无奈地叹了气，挨着谢蕴躺下来，侧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可看着看着目光便落在了面纱上。

在这人下，殷稷这一心为民谋福的仁君竟成了个为了一己之私不顾百姓死活的昏君。

殷稷轻笑一声：“也不必太过张，公自在人心。”

谢蕴睡梦正酣，一无所觉。

殷稷听见动静自车窗里看来：“怎么了？”

那说书人说的故事不是什么奇闻异录，而是殷稷不许难民城的事。

“谢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