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下意识看了一，却就瞧见了那张本不该现在这里的脸。

他攥住了指尖，底不自觉起了波澜：“你……”

思绪有些飘，殷稷不自觉回想起了小时候，却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既然当年萧家肯帮萧懿假死离开，想必怎么都是有几分亲情在里的，又怎么会对她什么？

“为什么没走？”

薛京，你要快一些，把她安全地带回来……

萧懿垂下睛，似是有些不敢直视殷稷，玉察觉到不对劲，连忙将周遭的人遣了下去，好给两人说话的地方。

殷稷踩着一地雪慢慢往乾元去，路上犹豫了很久还是开问了一句：“命妇们都走了？可发生过什么事？”

“回吧。”

建元五年的第一场大雪，来势汹汹。

他僵在原地没能动弹，玉没察觉到他的失态，却看见了那人的无礼，远远地呵斥了一声：“放肆！内严禁人喧哗，你们怎么学得规矩？”

天空慢慢落下了雪，很快便遮掩了视线。

等四下都空旷下来，萧懿才再次看过去，神情有些复杂：“既然都了，我想怎么都得见见你……”

殷稷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求皇上放难民城吧。”

杞人忧天。

只是不知没能得逞，他们会不会对萧懿什么……

骂人的人抬看了一，瞧见殷稷那一明黄，地跪了下去：“皇上恕罪，才无心的……”

殷稷淡淡应了一声，理应没有什么事的，萧家的目标是他，他不去对方的打算自然落空了。

他将这些抛之脑后，回又看了狭长的巷便加快脚步往乾元去，冷不丁却传来吵闹声，有尖锐的责骂声响起来。

她是……想见他？

被责骂的人似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整个人都僵住了，半晌才抬看过来：“皇上……”

意思？只是他必须要来这一趟，他还不想让人知谢蕴不在了，虽然有些人可能已经知了。

你不是了吗？为什么还会在这里？

“回皇上，才去的时候想着夫人们都在就没门，是让姚黄姑娘递的话，话传去没多久人就都来了，瞧着都有说有笑的，应当是没有发生什么事。”

玉不知他要问的是什么，可因为有前车之鉴，他不敢怠慢，仔细想了很久才开，可惜的是这次真的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殷稷被那两个字刺了一下，微不可查地一颤，却终于回神。

殷稷说了一句，可话音落下，指尖却再次拂过门板，似是还想再敲两下的，可犹豫许久，还是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