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抬手了眉心，本来就够烦的了，还这么没有力见……

这小去了幽微殿，得了消息不来回话，在外躲着什么？

她故意捣，要这里不太平。

“玉，”他抬手死死掐着眉心，“带几个人把她的灶台拆了，告诉她，若是她再生事端，朕决不轻饶！”

殷稷抬了抬下，方才他还满心急躁，现在却又丝毫不了：“有话就说。”

“她是不是不知外看得这么清楚？”

殷稷丢下朱砂笔，抬脚了门，虽然看不见幽微殿那边是什么情形，可升到半空的烟却再清楚不过。

玉讪讪推门来，看见他神情颇有些古怪：“皇上，才从幽微殿回来了。”

心情这么糟糕，是不是可以多吃一颗糖？

可是谢蕴，你不是答应朕不会再闹了吗？这又是在什么？你怎么就不能安静几天？

熬个药汤而已，为什么会闹这么大动静来？

殷稷手一，他没有抬，没多看玉一，可浑的绷却轻而易举地被对方察觉了。

这才是玉最为难的地方，他就是这么的，低声下气地劝了谢蕴许久，可她本不听，十分笃定自己的有问题，不太医怎么和她讲理她都不肯信。

我现在真的捉襟见肘，四面楚歌，你能不能心疼心疼我？

他话说到一半，就听见外嘈杂声，仔细一听还能听来几个字，说的是烟，走。

这是有意为之。

“该说的才都说了，可姑姑她不信，不然您再换个……”

“皇上，才人微言轻，实在劝不动谢蕴姑姑，这怕是又熬上药汤了。”

玉越发不敢抬：“太医说，姑姑康健，并无问题。”

不用想，又是幽微殿那里。

“大约是被外的庸医骗了，让她别再胡闹。”

他瞄了糖匣，见里的糖数量还算充裕，便又拿起一颗了嘴里，清甜的味溢满腔，他长长地舒了气，沉闷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他皱眉：“来伺候。”

殷稷提起朱砂笔，很想画一个大大的叉，但最后还是忍下了，只将折丢在了一旁。

殷稷无言以对，他方才问那一句也不过是下意识想为谢蕴开脱而已，以谢蕴的仔细周全，她不可能察觉不到影响多么恶劣，可她还是了。

玉小心地觑了他一，期期艾艾：“听守门的内侍说，今天一上午各的人都去过了，谢蕴姑姑耳聪目明，想必不会不知。”

言语，连带爬地了内殿。

能拖一日是一日，他现在就是不想给。

想着太医刚才的话，玉的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皇上，太医看过了，说姑姑她……”

殷稷短暂地懵了一下，随即长了一气，没有问题就好。

他收拾好了糖匣，打起神来去看折，却是一看见了王沿的，这王八又在他付王家的报酬。

他心里骂了王家一顿，翻开旁的折看起来，隔着窗有细碎的说话声响起，他抬看了一，可窗关得严实，他什么都没看见，倒是听见了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