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也不想再让她为自己费心，只能，一步三回地往回走，却不防备脚下一，整个人都往雪里栽了过去。

“姑姑，你这是……”

“对不起，姑姑……”

谢蕴有些纳闷，骂她两句就恼了？

谢蕴也没想到会这么轻易就馅，犹豫片刻还是没有遮掩：“以往得罪了太多人，如今都一一报复回来了，下我自难保，当真顾不得你了，所以秀秀你要听话，别再来了。”

藤萝低下，她听来了王惜的不悦，可却不得不着说下去：“婢刚才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可以用那丫饵引谢蕴局，替主您报当初被夺权贬位的仇。”

藤萝气恼得跺了下脚，转看向王贵人：“主，这谢蕴的人太不懂规矩了，看见您来都不知行礼，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她陡然反应什么，连忙拉扯了一下衣领遮住，又将围脖重新好。

她抬去看，这才瞧见对方目光正落在自己颈侧。



秀秀没有言语，只扭跑走了。

藤萝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王惜被迫回神，语气有些不耐烦：“怎么了？”

髻：“秀秀，我上的麻烦太多，你要听话，别再来了，听见了吗？”

她一时没顾得上整理，弯腰将摔得四仰八叉的秀秀扶了起来：“没事吧？明知雪天路还这般不小心……”

而秀秀此时却只是再一次想起了薛京的话，她不知谢蕴什么时候经历了那么危险的事，更不知该怎么帮她，就连想给她找药都没有门路去拿。

“主，主您想什么呢？”

谢蕴只当她是被吓到了也没多言，只是心里颇有些空，看着她逐渐消失在雪地里这才回了幽微殿。

谢蕴失笑：“什么歉？快回去吧。”

一国之君，明明可以有数不清的人，却对一个人至此……

秀秀有些抬不起来，薛京那一番话说得她无可反驳，她一回如此犀利地直面了自己的无能。

她太没用了。

她一边替她拍打上的雪渍，一边开教训，秀秀却没如同往日那般听话地认错，反倒一动不动的站在雪地里，哑了似的不吭声。

那伤痕经过一夜发酵，原本的青紫变成了紫黑，看着目惊心，秀秀只看了两眶就红了。

王惜心不在焉地瞥了秀秀的背影一，思绪还停留在刚才殷稷说的那句话上。

谢蕴连忙扶了她一把，却没能扶住，反倒被拽开了衣领，连围脖都掉了下来。

她不自觉揪扯着帕，心里涌上来一复杂的情绪，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却再一次后悔了当初的冲动。

他们的床榻……那龙床上竟只睡过谢蕴一个女人吗？

殷稷……

她想着前逐渐了，连路上有人喊她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