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一辈都毁了！

殷稷没信这句话，但就目前的收获而言，他其实还算满意，这个女人果然不是面上那般柔弱单纯，她一定还有别的底牌，他会将她所有的价值都榨。

她心里悄然生一恨意来，目光落在王惜微凸的腹上，想着家主的吩咐，又想起刚才那内侍的话，王贵人有的事，为什么不上报……

王贵人被戳中了痛脚，神陡然凌厉起来，她冷冷看着藤萝：“你想说什么？”

殷稷侧看过来，神冷凝锋利，这还是他从了章殿后，第一次正看她。

“好你自己的人，”殷稷也想起了刚才听到的话，抬看了窗外，藤萝正在院里踢踹草，他神发冷，“别让朕脏了手。”

她气得浑发抖，冷不丁内殿什么东西落了地，动静不大却仍旧惊得她一颤，愤怒迅速退了下去。

“怎么还不退下？”

替你一气，我一个如似玉的姑娘，怎么会毁了容？现在额有那么丑的一个疤，我日后还怎么婚嫁？

名单上都是王家藏得极的暗，有兵司执掌城防守卫的校尉将军；有极得民心政绩斐然的封疆大吏；还有里毫不起的人和侍卫。

笔被扔下来，墨瞬间脏了藤萝新换的裙，她却不敢多言，慌慌张张地退了去。

着常服的殷稷正靠在椅上看书，朝臣结党，政务诸多敷衍，连折都比以往少了许多，他登基以来难得地清闲了下来。

她没再理会藤萝，提起笔又落下几个名字，这才了墨迹拿着纸张往内殿去。

那个没良心的得罪了那么多人，人去多了不是好事。

藤萝被她看得浑一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她慌忙低：“婢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有些……”

“不用了，”殷稷打量她两，确定她没有撒谎的痕迹这才缓和下脸，“让她清净的呆着吧。”

王惜不敢多言，低低应了一声：“是。”

王惜却本不敢回视，她低下：“越娘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去和她赔礼歉，以往的确都是臣妾的不对，所以……”

王贵人苦笑一声：“父亲觉得女柔弱听话就够了，从不与我们说这些，也不许女儿们问，我是偶尔听他和兄弟们闲聊时才记住了这些名字。”

王贵人提起笔，见藤萝仍旧站在面前眉一皱，显然十分不满，藤萝低下，一开先赔了声笑：“婢是想起来，主都怀四个月了，自己竟然一无所觉，上个月还来了葵，真是稀奇……”

“皇上，这是臣妾知的名单。”

但殷稷仍旧不满意：“只有这些？”

“你歇着吧。”

他将名单递给玉，抬脚就走，王惜想着刚才藤萝的话大约都被他听见了，下意识跟着走了两步：“皇上，以往臣妾和谢姑娘多有误会……”

若非这些人的名字现在这张纸上，连清明司都想不到他们和王家有牵扯。

王贵人将纸张递过来，玉连忙接过，转了到手才送到殷稷面前。

王惜仍旧余怒未消，这个丫是在威胁她吗？养了那么多年的狗，竟然想要咬她这个主，真是反了！

你凭什么说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