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蔡添喜快步走过来，“三位大人到了。”

玉有些不好意思：“是谢蕴姑姑，我瞧见她脸不大好，像是有什么事的样，想请您过去看一看。”

可先前矛对准谢蕴的时候他们群情激奋，步步，现在到三大世家了，他们却又忽然善解人意了起来，竟再没提过一次“公”，更不曾和之前似的静坐示威。

谢蕴已经缓和了一些，自己挣扎着回了床榻上，见廖扶伤来颇有些犹豫要不要让他给自己看诊，她不大想让殷稷知她中毒了，她怕这时候上添。

门板被推开，玉带着廖扶伤跨门而：“谢姑姑，才给您请了太医，快让他看看吧。”

殷稷也没有计较，言安抚几句就将朝臣遣了下去。

“皇上，”蔡添喜抬脚来，打断了玉的话，“左校尉来报，说王窦萧三位大人，想见您。”

“才这么说了，但是她好像……”

殷稷神一闪，随即哂笑一声：“是该见见了，传吧。”

殷稷咳了一声，昏睡了足足十二个时辰后，他脸看着倒是比之前要好了些，只是仍旧是苍白脆弱的，连咳嗽都有气无力。

殷稷将刚才的思绪压下去，神沉凝，到了吗？那他们就该好好算一算这笔账了。

“谢蕴姑姑，请伸手。”

玉连忙去：“皇上，谢蕴姑姑她……”

廖扶伤已经走到了床边，见她神情犹豫十分贴的开：“姑姑放心，我们医者都是有医德的。”

这是在隐晦的告诉她，不该说的他不会说。

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当即就了：“好，请公公引路，我这就去看看。”

“不她说什么朕都不会见她，让她死了那条心，老实呆着吧。”

谢蕴也算是自己的贵人，当初若不是他给谢蕴看诊的时候了皇上的，下也不能得了随侍皇帝的恩。

两人一前一后往楼下去，后殷稷的目光却飘了过来，他最近睡得有些糊涂，耳朵也跟着不好用了，总觉得旁人都在谈谢蕴。

“来吧。”

他抬手捂住心：“哎哟喂，是玉公公啊，怎么了？”

见殷稷有些坐不住，蔡添喜连忙上前扶了一把，角一瞥见玉还跪在地上，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抬轻踹了他一下：“聋了吗？还不快去传话？”

谢蕴这才低了声谢，将手腕伸了来，廖扶伤搭上两指细细诊断，可越诊眉越皱。

“太医，我知自己中毒了，你只说是什么毒。”

继船上大规模遇刺之后，皇帝受伤昏迷，现在王窦萧三家又被禁军监察，一副刺杀和他们有关系的样，龙船上已经人心惶惶。

最近殷稷重伤修养，龙居的人都谨言慎行，廖扶伤已经很久没听见旁人声说话了，玉这冷不丁的一声，惊得他浑一哆嗦。

玉还有话没说，可被蔡添喜这么一也顾不上了，只得匆匆退了去，琢磨着先和左校尉传了话，然后再去找太医，却是话刚说完就瞧见廖扶伤拎着箱往外走，他心里一喜快步迎了上去：“廖太医，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