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白不大放心：“要不臣还是先送您回去再回来吧，坐车的话路也不算多远，臣这车赶得可好了，又快又稳，用不了多少功夫。”

钟白有些摸不着脑：“皇上，您吃火药了？这么大火气？”

他坐在床边看了谢蕴很久，久到再不睡天都要亮了他才和衣在谢蕴边躺下来，正要将人揽怀里亲近亲近，一阵拉长了调的呼唤就由远及近。

“可是臣觉得您着回去不大好看，好歹是皇上，是不是有丢……”

不了她这么看自己，若是谢蕴在他面前总是这副样，他可能要个昏君了。

殷稷也没回。

殷稷冷笑一声，你床都没坐就被人叫魂叫起来试试，他脾气已经够好了。

她松了气，钟白越发理直气壮：“您看，我就说它没事，对了，皇上让我送姑娘回，现在走吗？”

“……谢谢。”

钟白叹了气，见廊下挂着鹦鹉顿时来了兴致。

谢蕴狐疑地看着他：“只说了几句话？”

殷稷咬牙切齿：“朕看你嗓好得很，老实在门外等着就行了，朕难不会看时辰吗？喊什么？”

谢蕴的目光不自觉看向远，固然是要回的，可在那之前她要再去一趟谢济的院，如果谢淮安还在京城，可以请他代为查探那妇人的份，过去了一宿，她竟仍不能释怀。

“再给我些时间，你曾经拥有的一切，我都会还给你。”

钟白还在喊：“该回了，再不回去赶不上早朝了……皇上你听见了吗？听见你吱一声，皇上……”

谢蕴没看不对劲来，只得去看了看那鹦鹉，好在被她一逗，鹦鹉又活蹦了。

谢蕴低声开，却并没有要去睡的意思，目光略带着几分贪婪地看着外。

“不用。”

等谢蕴醒过来的时候，就见那只凤鹦鹉两脚朝天仰躺在笼里，顿时吓了一：“它怎么了？”

“朕自己想办法。”

殷稷垂看着她，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就停了，他理了理谢蕴的发丝，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当然，我们说好了的。”



“她还睡着，你就在这里候着，等她醒了送她回去。”

“皇上？皇上哎~皇上？皇上皇上皇上……”

他额角一，知的是钟白在找人，不知的还以为他在叫魂。

他大踏步走了，钟白抬手挠：“大清早这么暴躁……皇上，要不要臣去给您茶啊？这茶清去火，还很好喝。”

“那您呢？”

萧懿夫人，你该不会真的还活着吧……

他不得不下了地，轻手轻脚了门。

“闭嘴，”殷稷忍无可忍，得亏这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然他一定把钟白远远地打发去，“在这老实等着。”

钟白十分无辜。

“皇上，您可算是听见了，臣这嗓都喊哑了。”

“对啊。”

“你给朕闭嘴！”

殷稷不肯惯着她，直接抱起来将人送了内室，他学着儿时母亲哄自己睡觉的样，轻轻拍打着谢蕴的后背，谢蕴糊了一句她不是孩了，却也并没有躲开，甚至没多久呼都变得平缓了。

殷稷低喝一声，钟白却是睛一亮，谢宅太大了，他从来到这里后就一直在找人，跑的都直了总算是听见了殷稷的回应。

钟白也很是茫然：“我也不知，我就和它说了几句话，它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