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顾无言，最后还是殷稷先开了：“上去吧，若是嫌就让人再添些冰。”

殷稷的目光却迟迟收不回来，心有那么一酸疼，却很快被他抛在了脑后。

“不关安王叔的事。”

“谢蕴。”

他下意识后退，摇否认：“老臣绝没有这个意思，老臣是说可以让安王妃教导……”

“安王叔，”殷稷慢慢近一步，“朕有没有告诉过你，朕的人，很不喜旁人觊觎。”

察觉到这边动静不对，与老安王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荀宜禄连忙走了过来：“皇上和安老王爷躲在这里说什么己话呢？可能带臣一个？”

后面的话他再没能说，因为一双鸷森寒的睛正死死盯着他。

谢蕴怔了一下，她没想到殷稷追上来是为了歉，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好一会儿才应了一声：“多谢皇上。”

“不到你！”

故作沉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殷稷神一凝，侧看了过去，不所料的是老安王。

殷稷却也只是训斥几句便将人遣了下去，他本意并不是发作人，只是不想谢蕴被人指指。

老安王被看得全冰凉，汗都要竖起来了，在上林苑的这些日，他已经看来了这小皇帝并不像是面上表现的那般平和仁善，可还是被他现在的样吓了一，这简直像是要活吃了他一样。

殷稷却忽然追了上来，谢蕴不得不停下了脚步：“皇上还有吩咐吗？”

不想理他总比无视他要好，事情还是在往好发展的。

殷稷冷冷驳斥，他眯起睛一字一顿：“你记住了，她是朕的人，不什么样，都不到旁人置喙！”

殷稷冷冷一瞥老安王，抬脚朝銮驾走过去：“还有心思听闲话，各国使臣不日就要返程，你兼礼主客司，回礼单现在还没呈上来，若是力不从心，朕可以给你换个清闲差事。”

殷稷抬了抬手，也不知是要想什么，可没抬多就又收了回去，他十分勉地笑了一声：“我确实有想过让你多注意我一些……你既然不喜，以后我不会再了。”

“皇上，女人不能惯，会蹬鼻上脸的。”

谢蕴又了谢，背影很快消失在层层叠叠的仪仗队伍里。

老安王腆着老脸笑起来：“老臣是为了皇上好，这样的女人留在边不省心，若是皇上信得过，给老臣几天，一定能调教得她服服帖……”

老安王也好，荀宜禄也好，都是什么东西，也？

荀宜禄依仗太后，多少年来没被人这么责备过了，脸一时间青青白白，却又无从反驳，只能讪讪请罚。

老安王脸青青白白，却不敢反驳：“是，是，是老臣多嘴了，以后不再犯，皇上息怒，息怒……”

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