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慌了，泪夺眶而：“稷哥哥我错了，你别这么对我，我受不了的，我受不了的……”

萧宝宝惊恐得瞪大了睛，幽居昭殿，无诏不得……这么置和打冷有什么区别？

他和谢蕴之间的裂痕，能消失吗？他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她苦苦哀求，里都是忐忑和不安，可面对她的楚楚可怜，殷稷脸上却没有丝毫怜悯，他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稷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会那么对你了，我改好不好？我也不会再去欺负谢蕴了，你别生气，你别和我生分……”

萧宝宝有些受不了他这样冷漠又排斥的目光，瑟缩着脖往后躲了躲：“稷哥哥，你别这么看着我……大不了我和她去歉，我去歉行了吧？”

都是不解和委屈：“可是谢蕴她没事啊，你不是把她救走了吗？再说你也贬了叔父的官，他从一个副相变成了白，还不够吗？”

“够？”

“且慢。”

殷稷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受控制哂笑一声，他弯腰直视着萧宝宝：“你凭什么觉得你萧家的官职，抵得过谢蕴一条命？”



她心里真切地恐慌起来，以前她一直觉得自己对殷稷很好，可现在才知，那只是她以为罢了。

“朕警告过你很多次，不要动她，是你自己不听，来人……”

原本他只是在质问萧宝宝，可这话说来他自己却愣住了。

禁军立刻上前，抓着萧宝宝的胳膊就要往外拽——

她摇着，对殷稷会说这话来很是抗拒：“不，不可能的，你一定是在吓唬我，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不可能为了个外人……”

萧宝宝下意识要，可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忽然想起了之前祁砚告诉过她的话，他说萧家的所作所为是在挟恩以报，是在威胁殷稷……那真的是威胁吗？

她从来没那么觉得，可现在面对殷稷的问话，她却没办法，如果家中兄长不顺从她，她会怎么样？

殷稷觉可笑：“你歉有什么用？你歉谢蕴撕裂的伤就能愈合吗？她遭受的痛苦就能消失吗？”

心的旧伤钝钝地疼，他难耐地靠在了扶手上，语气不自觉弱了下去：“萧宝宝，你真该庆幸她没有事，不然朕会让整个萧家为她陪葬。”

她会拿萧家的恩情说话，会拿当初照顾他的情谊说话……一家人好像不是这个样的。

“一家人？”殷稷将被萧宝宝抓住的衣摆生生拽了来，“你扪心自问，你萧家当真有把朕当成一家人吗？”

好像也不能怎么样，最多不过生个闷气罢了，可殷稷呢？

他下微微一抬，指向萧宝宝：“送她回京城，褫夺封号，幽居昭殿，无诏不得。”

萧宝宝不敢置信地看过来：“稷哥哥，你胡说什么？”

殷稷却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声音厌厌：“拖去。”

而这份不好，连旁观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在其中的殷稷自然更加明白，兴许真的如祁砚所说，萧家和她的所作所为，早就让殷稷忍无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