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仍旧哭得很凶，满脸都写着别想骗我：“我知，都是这么来的，先是送过来呆两天，两天之后走的就是我了。”

他是要盯着她，是怕她又闹事，给这乾元惹麻烦。

午了，赶休息休息。”

谢蕴接过，随手就打算怀里，可角一瞥那系着犀角的结，她的动作就顿住了。

谢蕴被吓了一：“怎么了？”

秀秀捂着睛，从指里鬼鬼祟祟地看过来，原来哭了半天，一滴泪都没掉。

谢蕴一愣，略有些无奈：“你怎么会这么想？那是蔡公公送过来的。”

说话间内室的门被推开，两个十四五岁的姑娘一前一后走了来：“领饭这事哪用劳动姑姑，咱们妹去就成了。”



谢蕴一怔，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脸，她情绪如此明显吗？她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谢蕴把她推回床榻上，有些疼的摇：“没有的事儿，别胡思想。”

可德是个内侍啊。

谢蕴失笑：“没有，我又不是主，哪能随便换人。”

这惨叫倒是比刚才真心实意得多。

秀秀一愣，偏殿什么时候多了人？

谢蕴倒是没客气：“就劳动你们了，今日你们刚来，多要两个菜就当是给你们接风了。”

这结怎么有些熟？

“谢姑姑。”

然而就算真的被发现了，她也不是喜和人倾诉的人。

“真的吗？姑姑你真的没打算换掉我吗？”

两人恭敬地退了去，关门声响起，秀秀被惊动回了神，她看了看谢蕴，又看了看门，“哇”的一声哭了来：“姑姑，你是不是嫌我笨，不想要我了？”

她盯着那东西看了两，似是想不起来这是什么了，隔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似的“啊”了一声：“姑姑，我把这件事给忘了，这好像是德公公的东西，那天我泪的时候钩我袖上了，明明想着要还地，睡着睡着就给忘了，姑姑，你帮我还回去吧。”

秀秀连忙给他挪位置，却不留神被什么东西硌到了腰，“哎吆”一声弹了起来。

朝中有名有姓的官员，家中都会有些特别之，例如萧家的制香，荀家的吃，她记忆里恰巧有那么一人家，绳结打得十分巧，只是从不外传。

“没什么，只是有累，待会睡一觉就好了。”

谢蕴脸上残存的笑意淡了下去，她没有新差事，但蔡添喜为什么送人过来她还是能猜得到的。

秀秀苦着脸在被里摸了摸，将一块犀角的饰拿了来：“是这个东西。”

“姑姑，”秀秀小声开，一改刚才的闹腾，“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从刚才起我就觉得你好像不兴。”

秀秀这才放下心来：“那蔡公公为什么送人过来啊？姑姑你又有新差事了吗？”

她不自觉回想起这些年来那小偶尔的反常，神微微一颤，他好像不简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