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好劝劝皇上……”

蔡添喜敷衍的有些习惯，一时间没留神，下意识就开了：“那皇上就把人逐去，让她好好长长记吧。”

谢蕴一抬手，止住了他的未尽之言，有些话不必全说来，就已经能让人明白了。

“你！”

“你看见她刚才的态度了吗？”

“多余的话就不必劝了，东西送到我告辞了。”

“我不是来见皇上的。”

蔡添喜一听这话连忙上前，却被嫌弃地拍开了手：“朕自己来。”

蔡添喜一时间又是欣她还记得德，又是无奈这时候了她不皇上却还记得德。

谢蕴不但没往前，反而又退了一步：“婢笨手笨脚，不不净的，不敢碰皇上，还是劳烦蔡公公吧。”

蔡添喜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看似痛心疾首，实则敷衍至极的附和。

他忍不住和蔡添喜抱怨，“你见过哪个婢敢这么嚣张？她连自己的差事都不了！一个连主都不伺候的丫，朕要她有什么用？”

他唏嘘着退了下去，第二天一早来当差的时候，谢蕴果然在，他不由松了气，伺候殷稷更衣的时候十分识趣地后退一步让了位置。

殷稷也正看着他，表情有些空白，大约是没想到他会说这么一句话来，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圆过去，于是僵住了。

殷稷一哽，心里既尴尬又懊恼，一句话而已她到底要气多久？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没脸。

他额角一：“谢蕴，你戳那什么？还不来伺候？”

话一说完耳边的嘟哝就停了，蔡添喜略有些困惑，可下一瞬他就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不由得浑一抖，略有些心虚地看了殷稷。

他忍不住环视四周，人们察觉到他心情不虞，纷纷低下了，那副样，像是恨不得自己是个聋瞎，刚才的事没听见也没看见。

然而殷稷张着胳膊等了许久，也没等来人为自己宽衣解带，他略有些不解地睁，就见周遭围了一圈人，却没有谢蕴的影，再往远看才瞧见她站在门，距离自己好几丈，别说伺候他了，连往跟前凑的意思都没有。

谢蕴打断了他的话，随即将一个布包递了过来：“我记得今天是德的生辰，也没什么好东西能给他，恰逢天气转，就了双鞋，劳烦你转。”

殷稷也并不在意他什么态度，兀自在发狠：“朕算是明白了，她就是受的教训还不够，才这么学不乖。”

“谢姑娘，你……”

他背转过去，动作利落地换好了衣裳，门上朝的时候他脖梗得笔直，看都没看谢蕴一，可一上銮驾，他的脸就可见的黑了。

两人闹腾了那么多回，兴许这次也不要呢。

蔡添喜张了张嘴，可看她走得那么决，无可奈何地又闭上了，算了算了，不去就不去吧，今天不去明天也得去。

殷稷有气没发，只能扭开了，咬牙切齿：“朕也不稀罕你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