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殷稷就将那碗圆怼到了她面前：“谁的？”

可就是这么细微的动作，看在殷稷里却怎么看怎么像是眉目传情，他恨恨咬了牙，看着谢蕴退了下去才怪气：“祁卿尝尝吧，谢蕴笨手笨脚的，难得下一次厨，你多包涵。”

殷稷一哂，谢蕴旁的是得很好，可唯有厨艺上不了台面，就这唯一拿得手的圆味也不过是一般般，待会儿祁砚一吃就知了。

殷稷心里的气却顺了，他抬看向谢蕴的背影：“还不给祁卿也上一碗？”

殷稷气得砸了碗：“朕刚才怎么说的，朕要你亲手，你聋了吗？”

祁砚眉微微皱起，似是味有些乎他意料，可没多久眉就松开了，脸上带了几分赞叹：“谢姑娘果然心灵手巧，味极好。”

蔡添喜不明白这好好的怎么又生了气，只能认命地去喊谢蕴，对方似乎也不意外殷稷会传召她，闻言眉都没抬一下就去了正殿。

另一碗酒酿圆很快被送了过来，谢蕴客气中带着疏离，将碗搁在了祁砚手边。

这个女人，竟然敢明目张胆地抗旨欺君！

殷稷一愣，祁砚莫不是傻了吧？

殷稷糊了过去，见祁砚吃完又和他寒暄两句就把人撵走了，等对方走得不见了影，他脸才黑下去：“谢蕴呢？把她喊过来！”

殷稷的脸黑了，祁砚不明所以：“皇上怎么了？莫非是不合胃？”

“婢的耳朵好好的，但以后皇上贴的东西，不是还是衣，婢都不会再碰，皇上若是觉得婢不合格，就将婢逐乾元吧。”

上次谢家事的消息，若不是祁砚帮忙，平宁那丫也不能顺利见到她，算起来是她欠对方一个人情，不好在这时候让他没脸。

他低看了一碗里的圆，刚才心不在焉，没有仔细看，现在才察觉到不对。

谢蕴抿了下嘴，虽然殷稷话里的意思让她心情十分复杂，可犹豫片刻还是没有拒绝。

连谎都不撒！

“御厨。”

祁砚看了看碗里小巧致的圆，颇有些珍惜地端起了碗：“谢蕴姑娘蕙质兰心，一看就得很好。”

对方也没有多言，只趁机打量了她好几，见她已经恢复如初，脸上也有了血，这才松了气，低声了谢。

谢蕴的东西能说得上好？

等他吃到半生不熟的圆的时候，可别绷不住表情。

他试探着吃了一，圆糯，桂清甜，酒酿香醇，味的确是极好，可这不是谢蕴能来的。

他想着底染上了几分戏谑，也不着急吃了，抬不动声地打量祁砚的表情，见他舀起一勺送嘴里，睛不自觉睁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