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秀秀是不是被她凶怕了，竟然真的听话的一天都没再面，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

信。

她憋屈得几乎要哭来，既气对方不讲理，也气自己有理都说不清。

“那是我的事，”谢蕴脸一沉，“你只说。”

她挣开对方的手气冲冲往前，却没注意到那女使捡了几颗金珠偷偷藏了袖里。

她想着起开了自己的箱，里放着几张大额银票，这是她攒起来的盘缠，后去滇南的时候用。

可她没想到第二天秀秀竟然也没见影，她有些坐不住了，就算秀秀因为昨天的事在生气，也不可能这么久不面。

可说到底，秀秀才十三岁，还是个孩。

明天她过来的时候，给她找个小玩意儿哄哄她吧。

德看见她并不意外，只是神情有些躲闪：“秀秀姑娘啊，她……小的没见过。”

她耐着又等了一个时辰，想着等蔡添喜或者德过来的时候问一问，可或许是连他们也被太后送人的传言影响了，竟然一直没面。

女使却已经不耐烦了，伸手一拽她：“装可怜给谁看呢？小小年纪学得一狐媚手段，赶跟我回尚服局，我要告你私盗金珠，到时候板打你个半死，看你还嘴。”

德叹了气：“好吧，秀秀因为偷盗金珠，被送到正司了。”

但她现在没心思为这张脸折腾，便将珠捡来打磨好，了这么个小玩意儿。

谢蕴坐不住了，大半个月以来一回主动打开了偏殿的门。

不会是什么事了吧？

“我，你……去就去，我还要告你诬陷我呢！”

可这副样一看就是没说实话，谢蕴一把抓住他的袖：“你知秀秀在哪里，告诉我。”

还有个半尺见方的盒，被银票压在下面，只了一角，她目光自那盒上略过，抬手扶开银票轻轻摸了摸，却并没有打开。

谢蕴夜里睡得不太安稳，夜里惊醒了好几次，她有些无奈，索起将盒打开，看着里的泥人发呆。

谢蕴有些后悔当时不该那么凶，只是殷稷对她这么不留情面，秀秀又三番五次戳她的心窝，她才一时没忍住。

德左右看了看，似是碍不过人情，这才期期艾艾的开：“谢蕴姑姑，不是我不说，是我说了也没用，你没办法。”

外洒扫的人纷纷看了过来，大约是觉得她被那消息吓到，走投无路想要去找皇帝求饶了，底都带着几分看戏的兴致盎然，偶尔还要接耳谈论几句。

谢蕴无心理会，在正殿外徘徊了一炷香的功夫才看见德来：“德，你知不知秀秀去哪了？”

当时熬灯油的时候，满心都是殷稷，可等好了她才发现，她并没有勇气送去，索就一直收着，现在倒是可以拿来哄哄那个小丫。

说不清楚就算了，可她连骂人都想不词来。

一番搜寻后，她将一个珍珠香取了来，尚局那边东西都要最好的，这有瑕疵的珍珠大都是了珍珠粉给后的主们，但前两年后没人，尚局便将这东西送给了各里面的女，她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