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很厉害，若是不上药会更严重，发肤受之父母，你要更惜一些。”

的手还停在半空，见她这般避讳自己，神微微一暗，可下一瞬他便不容抗拒地伸手，抓着谢蕴的胳膊将她的手拽了来。

谢蕴心知自己绝对不会连累他，却不忍拒绝这样的好意，便仍旧了。

殷稷似是有心事，随意一：“如此甚好，你且去吧，今年吏提的考题朕都不满意，你翰林院也拟几个来。”

殷稷背着，祁砚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得半晌过去他才摆了摆手，却是一个字也没说。

“朕正有事寻你，明年闱，朕属意你为主考官，你意下如何？”

祁砚却抓着她的手没有松开：“伤得这么厉害，谁的？”

祁砚不惊不喜，淡然一礼：“臣自当尽心竭力，为皇上选人才。”

殷稷略有些意外：“你怎么……”

祁砚目光微不可查的一闪，随即泰然自若地摇：“臣不曾瞧见，皇上是在找人吗？”

他沉着脸快步往前，冷不丁一抹明黄自拐角一闪而过，他微微一怔，抬脚迎了上去。

大约是在里被冷待太久了，也或者是祁砚提起了父母，戳中了谢蕴的心，她一时便没能拒绝，由着祁砚取药膏，小心翼翼地给她涂在手背上。

祁砚动作顿了顿，随即动作越发轻柔，又撕破内衫将她的伤细细包好。

见谢蕴要起，他摇了摇：“这里清净得很，你可以多呆一会儿。”

祁砚躬应是，正要退下，殷稷忽然开：“你方才过来，可有瞧见什么人？”

可她与对方的集却很少，偶尔在公开场合遇见，对方也不怎么言语，颇有些遗世独立的清冷。

祁砚叹了气走了去，想着谢蕴刚才那双惨不忍睹的手，淡漠的脸上冷凝来，既然谢蕴不肯说，那他就自己去查，这里哪会有秘密。

“多谢你。”

谢蕴仿佛又被戳中了心事，僵住许久没动弹。

谢蕴再次了谢，祁砚起退后了一步：“我还要去晋王授课，先告辞了。”

祁砚似是看了她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自己那可怜的自尊，贴地没再追问：“这药膏你拿着，一日两次，莫要忘了。”

谢蕴心刺了一下，却也只是垂下了睛：“我自己不小心而已，不关旁人的事。”

谢蕴之前一直以为他是瞧不上世家，不屑与世家弟来往，可自从上次遇见，她才知对方也还是念着谢家的。

“谢姑娘，若在中有何难，只去晋王寻我。”

话未说完他就想起来了太后命他为晋王师地，走这偏僻，大约是为了避开中女眷。

祁砚这个人当初在谢家家学的时候便不怎么与人来往，功课却是最好的，谢蕴听父亲与兄长提及他许多次，满都是称赞。

“臣祁砚，参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