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尧小声啜泣着:“我恨你，恨死你了……”

其实贺殊也觉得恶心，他没有品尝自己的诡异癖好，这么只是想让林尧把他的东西全吃下去，而真亲上之后，心那些无发的躁动才终于平复。

之前他就发现，和林尧接吻是一件会上瘾的事，他不知为什么会上瘾，但他知林尧在接吻时里的意最明显。

“继续说。”

他从林尧嘴里退来，捡起地上的洒，重新打开，浴室里很快升腾起带着气的雾。

贺殊的手顿了下，他缓缓抬眸，漆黑的瞳孔不见底，像是漩涡，又像是暴雨前狂风大作的海平面。

林尧崩溃地叫着:“你到底发什么神经，我……啊啊——”

“不许。”贺殊一咬上他的肩膀，离开时留下一个的牙印，“再说一遍，说你恨我。”

一直被压抑的痛苦在一声声“我恨你”中被发来，林尧从未哭的这么惨，他并不像表面上那样能十分冷静地跟贺殊争锋相对，只是他习惯把苦楚藏起来，假装没有被伤那么。

前列一直被刺激，林尧酸，止不住地缩，又想逃离那凶，贺殊顺着脚踝把他爬远的拽了回来，从后方将他抱起，扯开双，让他自上而下缓慢且不可抗拒地吞下的。

当然，刚才带着痛苦的恨意同样显。

“不会原谅你的。”林尧用力眨了下，把泪回去，“再也不会你了。”

他双目失神，仰靠在贺殊怀里，被用力掰开，青缠绕的在他间大力动，偶尔带，全都堆积在。

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尖用力到发白，他了一背的汗，背上却不止有汗，贺殊已经三次了，给他得满狼藉，并且现在还没有一要停下的趋势。

贺殊的演终于谢幕，最后一笔也完收官，他自导自演一场荒诞离奇的戏码，不为别的，只想让林尧痛不生，现在看来，他导演得很成功，每一步都落在他计划之内，包括这个结局。

林尧咬了枕，把息咽回肚里，他被迫趴在床上，束缚脚的绳早被贺殊扔了，但绳是否存在的意义不大，现在就算把他放到门，他也没力气跑，因为贺殊疯了，真想把他死在床上。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直观的受到林尧在恨他，比那两掌带着的恨意更甚，如果目光可以化为刀刃，他估计已经被切成碎片了。

他又不是石，小心翼翼付的真心被践踏，怎么会不难过，怎么会毫无波澜。

“呜……”

“不是恨我吗？接着说，让你一晚上说够。”

贺殊已经死了，他曾以为带他脱离渊，能够替他驱逐黑暗的太落山了。

林尧又咳了两声，他似乎在刚才的斗争中疲力尽，没再抗拒贺殊给他清洗，只是当贺殊为了拭肩膀靠过来时，他嗓音沙哑地说:“不你有什么原因，我恨你。”

用神杀死他，但贺殊只轻飘飘瞥了他一下就闭上了。

这个姿势让林尧觉肚快要被穿了，他拼命把腰往上抬，急促地喊着“停……停下……让我歇会儿……”

唯一的人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不见，又或者说，他上的贺殊只是个被演饰的假象，从来没现过。

贺殊把他直接了下去，然后带着他颤颤巍巍的手抚摸着小腹，轻轻压后明显觉到肚里有一凸起的，一一，缓缓移动。

“……”

后被大大撑开，又痛又，贺殊的像打桩机一样快而狠地着他，把他得控制不住往前挪动，他是真的恨贺殊，但也是真的被玩到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