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尧突然开:“如果我拒绝，你就会走吗？”

他没有第一时间得到林尧的回话，再抬时发现林尧已经背对着他坐回书桌那继续写卷，没赶他，也没回应他。

林尧睁开，不带一丝望地看着贺殊沉迷其中的脸，他不是很明白，究竟说过多少谎话才能让贺殊像现在这样自如地骗他。

贺殊这个角度看不见林尧正面，只能从那条绷直下垂的嘴角看林尧并不兴，明明门前还在跟他接吻，现在却一直躲躲闪闪，明人都知这其中了岔。

“林尧，我永远你。”

“林尧……”

恰好在他被的第二天搬来的邻居，贺殊亲手送上门的第二封信，从天而降的好工作，危难时刻现的大英雄。

他挪到床边，伸手拽住林尧的衣角，问:“怎么不理我?”

谁家亲戚只住两个月还碰巧是来找家教的?

林尧手里的笔停下了，其实他刚刚写了半天全在草稿纸上画圈，一题都没算来。

林尧终于转，弯下腰用手掌捧起那张曾把他迷到神魂颠倒的脸，低声说:“贺殊，不要骗我。”

林尧一定听到了他跟贺长伟的谈话，但他不确定林尧是什么时候来的，又听清楚多少。

喜看他被陌生人侵犯?还是想看他在泥潭里苦苦挣扎，最后像条落狗一样恩他施舍的好意?

变态的恶劣行径与贺殊往日待他的情景混杂在一起，他分不清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贺殊，只知面前是一条收起毒牙利爪，伪装成正常人的坏狗。

而此事一，之前没注意到的诡异细节都在瞬间浮面，串联成一条令人心惊的线索。

再能演的人也会偶尔忘记自己扮演的角。

如果有尾一定早就摇起来了。

林尧坐在床边，提醒他:“明天还要上课。”

贺殊还以为他什么都不知。

贺殊顺势张嘴把拇指中，拿的裹着，细细密密地，他用手覆盖住林尧的手，轻咬了一下嘴里的指节，诚挚地说:“我不会骗你。”

他又想起贺殊在床上说的一遍遍“我你”，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假，他不清楚，也许对贺殊来说，他只是个用来消磨时间，发的玩，说的也不过是床上习惯安抚。

一条缺少主人教惩治的坏狗。

“好。”

“我知，不。”贺殊把脸埋被里，沉闷的声音从底下传来:“我想抱着你睡。”

林尧对她轻松地笑了笑:“放心，我有分寸。”

可能只是仗着他什么都不知吧?

他靠得好近，贺殊想吻他，却被林尧用拇指回他凑上来的嘴，重复:“贺殊，不要骗我。”

林尧陡然想起曾经他最疑惑的地方，变态是怎么知他给人补课的事情，还正好能在回家路上堵到他。当时他只以为是变态神通广大，现在想来，大概是有人在通风报信。

贺殊锐地察觉到林尧不是在问他会不会留在屋里，他知林尧指的是国留学，却没有直白地回答，只说:“只要你想，我在哪里都行。”

这场情景剧有三个角，演员，雇主，受害者。演员是韩朵朵一家，受害者是他，谁是雇主不言而喻。

但如果放在之前，这情况贺殊会直接松开，然后温柔地问是不是亲的太用力了。

“如果我要你留下，你能不走吗？”

贺殊说:“不愿意的话我当然可以走。”

林尧对他一个微笑，没有再拒绝贺殊第二次献上来的亲吻，贺殊吻得很急，像一条急于向主人示的狗。

可林尧仍然不明白，如果一切都有贺殊主动参与，贺殊为什么要这么。

林尧故意咬了他一，贺殊疼得皱了下眉，仍没有放开，反而吻的更，缠着他勾绕不放。

他没琢磨答案，林温温先打断了他的思绪:“现在你知贺殊也不对劲，要搬来我这边住吗？”

这晚回家后贺殊留在林尧屋里没走，带着一凉气往他被窝里躺。

“不用。”林尧扯了扯嘴角，“这时候搬家太明显，不能让他察觉我们已经知了，回去吧，我差几张卷还没写完，明天老师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