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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莲不会比他大多少,原来都已经财富自由了吗?
原来就算是名门望族的小公主也可以去做夜场主播,卖肉陪笑吗?
是啊,他们好像都觉得很正常,从来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鄙夷的态度,甚至于自己都是金主大佬,和主播发生关系......
“所以你第一次给我看的那个主播,舍舍、舍舍碰过的是......”是他吗?朱金莲?
“不是。”谢俸快速否认了。
薄唇紧抿,下颌线都绷了起来,夜幕里校园昏暗的灯光将那雌雄莫辩的脸照出些许英气、些许来自于遗传或是出自于本性的不怒自威。
不是的话,谢委员长会允许独子和网上“不三不四”的主播勾搭在一起吗?
他有直觉呢,若那主播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谢俸的防御不会那么强烈,他生怕旁人知道那是谁,藏着掩着.......让他想起了姜宴那日关上橱柜门的果决与迅速。
他们都在藏人呢,怎么了,这么见不得人吗?越是身份高贵就越喜欢和低贱的生物搅和在一起寻找刺激吗?
酒精不断刺激着大脑,饭局的委屈与迷茫在与谢俸的只言片语中化为冲动,他说:“我注册主播了,第二人生的夜场我可以进了。”
朱林心仰头,注视着谢俸,胸部因为激动而起伏,他只会对谢俸说这些,他交付出一个秘密,企图换取对方的一个秘密或是好处,并不要是现在。
谢俸的丹凤眼天生带着上位者的余韵,他看你就是居高临下的审视,若带上情绪,便是蔑视。
当然这种情况很少见,朱林心还没有见到过,这个贵公子更多时候是微微一笑,在你还摸不着头绪的时候就已经轻飘飘的带过了。
你以为他仅仅只是当个乐子看,可实际什么都记在脑中。
“......真听话。”
“嗯?”
隐隐约约看到谢俸嘴皮动了动,可那一下风吹起,吹散了话语,等到风过去了,就见谢俸勾起了嘴角。
“名字取了吗?叫‘金缕衣’如何?”谢俸轻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夜宴献舞之人都会穿上那袭金缕衣以少年之姿起舞......很适合你。”
淋浴结束,朱林心换好衣服出来果然看到谢俸回来了,和舍舍一样,每晚自习后会锻炼,只不过他不喜欢篮球,而是去校外挺远的一家俱乐部做私人训练。
......嗯,是官方说法,真相是去离熹大十公里远的军校跟着做夜训,做完再回来,不过朱林心不知道。
这是谢俸假期跟谢安平说了要加强体能训练后,亲爹特地安排的地儿,连带着夜训教官都换成了军中亲信亲自去带,白白便宜了一起训练的军校生。
也不能说便宜,练得好今后都能为国效力,说不定有好苗子就进了郦州军呢。
“十二月了,雁子还加班?又没要他立刻就上任,再不回来,床铺就放杂物了。”
“......他不愿见我。”
元舍舍把书一合,闷闷的说。
心经已快默诵至百遍,每夜对着“圣母”忏悔,欲抹去他眼中恐惧之泪,可圣母总是不愿,泪眼婆娑,转身离开,每一滴泪落入神识便原地生莲,纯美皎洁,一晚能结出一池莲花。
他在梦中想,若是给他哥见到,如此爱莲之人怕是要疯魔到用链子锁住圣母,让他日日哭夜夜哭,哭出片片莲,拱其赏玩。
“......你在说谁?”
谢俸点他,舍舍一顿,扶额摇头,这才把神魂找回来。
兄弟没有隔夜仇,但确实,连着几个月晚上爱回不回的不难想朱姜宴还在为之前那事怄气。
他也想过拨小金库里的钱给足朱承泽后半生的“呼吸费”,可真要说了,不仅雁子要气死,怕是首富也会觉得受到了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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