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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爽到射尿了,怎么着也该夸奖夸奖这头耕地耕累死的老牛吧。
【顶到宫口是有多长!是不是跟YSS操你一样小肚子都顶出来了!】
【那你喜欢哪根啊,感觉对这根很满意?】
“都、都喜欢.......”
啊......人贪心有什么错,这两根都操的他欲仙欲死,根本说不出“不喜欢”三个字!
陈远路想舍舍那根定然也能冲撞宫口,只是直播那次他因为刚破处晕乎的很,被那种猛烈羞耻的直播式干法干的精神崩溃,根本没有细细体会肚子里的那根干到哪儿了,只有无穷无尽浪潮般的快感和五脏六腑要被干烂的刺激.......难道说舍舍内射的时候其实就是冲着子宫里头射的.......那么多精液.......唔.......
腿根微夹,陈远路下面儿居然想着灌精想的有些痒,只是屁股一动弹,肛门便跟着疼,他小小的“嘶”了口气,准备微调下姿势便看到一条“惊悚”的弹幕飘过。
【叔叔,你背后有个黑影在动!】
什么?!
陈远路吓了一大跳,刚想回头,就见一只手遮住了他的手机屏,耳边响起了边颐含糊暧昧的气音:“我说哪只小兔半夜不睡觉窸窸窣窣,原来在偷偷说喜欢我.......”
“下面儿疼跟我说啊,跟他们说干嘛。”一手抽走陈远路的手机,边颐开了灯,还有些睡眼惺忪,头毛凌乱的迷糊,而陈远路早早捂住了眼,在适应光照的同时羞恼的不想看边颐,只嘴里委委屈屈的说道:“你别乱拍,直播在......我疼死了,好疼.......”
一说疼吧,声音就软了娇了又有些嗔怪和埋怨,陈远路是性子软的人,偶尔硬一下也是跟你不熟的时候最硬,这会儿不仅身体上彻底操软乎了,“病弱”状态下心灵也有些本能的依赖起边颐来。
边颐也是行动派,听到人叫疼马上就拿了枕头垫在腰下,原本是想直接按掉手机,毕竟他和陈远路都不能露脸,这样风险太大,可是临到头又有些迟疑,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想要“炫耀”的情绪在,不论是实时看到还是事后看视频切片看到,他都想要把自己跟陈远路的互动给播出去.......宣告占有,宣告......你们都不如我。
呵.......说别人幼稚,他自己不也变幼稚了。
手机翻转对准陈远路的下体,边颐便当起了临时主播,张口就来:“你们露露的两个小洞今晚都被我操过头了,太嫩,娇气,忍不住欺负。”
屏幕虽然晃,但能看到那女穴又一次肿成了“肉牡丹”,肉唇外翻堆挤积成充血的花心,竟是一次比一次艳丽多娇。
果然,双性人的穴儿是越操越艳的的宝贝,便是这肿胀的模样也令人想要将阳物硬生生的挤入,感受被肥嫩多汁的花蕊绞磨的紧致。
“唔......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没有被女穴掠取心神,边颐径自分开陈远路的双腿查看那初次承欢的肉菊,一眼见到声音就沉了下去。
屏幕后的粉丝也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真是他们见过的被凌辱的最惨烈可怜的小屁眼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