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昀有懵，这是他没设想过的。

新仇旧恨一块儿算了这是。

原祁好像还兴，有找回自尊的觉，他掸了掸速写板，把画翻过来给周疏昀看，“看，怎么样？”

结果上了车，周疏昀开始就动手动脚，把他压在车窗上，彻底撕开那块儿阻隔贴，狗似的在他脖颈与耳间吻，着气：“比很多omega都好看？怎么？盼着我是omega你好我？”

“我从军校退学，是不是想让楚卓君钱给我兜底？我重新考艺校，打得一手好算盘，结果楚卓君不买账，和我分手，我一无所有，活该落得这个下场。”

周疏昀：“放你狗的艺术！”

显然周疏昀对自我认知有缺陷。

＊＊＊

原祁的信息素快要把他爆炸了，再一他怕是要直接在楼里他。

周疏昀：“狗艺术家！”

“我送你回去吧。”难得周疏昀看起来这么人畜无害。

照原祁之路，一路开到了个老旧小区，停车下楼，周疏昀八百年没爬过楼梯了，楼光线一暗周疏昀就没忍住开始亲原祁，声音又又沉，带着难耐的望：“我要去你家你。”

原祁：“艺术艺术！尊重艺术行不行！”

原祁也没反抗，两个人在车上吻了会儿，整个车里都是两个人的信息素味，从吻到结，到结那块儿留下了吻痕，周疏昀才餍足，开车上路。

好说歹说原祁发誓自己绝不外传，这张画才幸免于难。

啊？

收摊了，周疏昀也站起来，亦步亦趋跟着原祁。

他很想站起来说：老还缺你这几个钱啊？

原祁有无语，“你和我顺路吗？”

原祁的声音没有起伏，他说：“说实话，那会儿我确实有一这个想法。”

原祁：“尊重艺术家行不行！”

昀：“……？”

周疏昀：“什么生意？你最大的生意不就是我？”

周疏昀看清了纸上的画，脸难看起来，“谁让你画我长发的？”

怎么周疏昀还有不起来。

周疏昀憋了憋，说：“行，你成长了。”

原祁被他吻得有无措，手还压在玻璃上，“你在说什么啊？”

周疏昀一副要冲摊里把画撕掉的样，原祁赶把画板收回去，抱在怀里。

“……”

楚卓君就差不多这个长度，替是吧？

原祁无言。

“所以我不会再有这想法了，谢谢你帮我还钱，我不会再问你借钱了，你借给我的那些，我会慢慢还给你的……”

“靠！你这样影响我生意知不知！”

周疏昀把原祁翻过来，压在椅背上亲。

原祁对着手机发现自己脖上两个老大的吻痕，才反应过来自己下午生意为什么不好。

原祁无奈地推他:“在

纸上画着的周疏昀要比现实的周疏昀柔和多了，也没有那咄咄人的侵略，坐在凳上目视前方，发也不很长，大概到耳垂下面一，微微蓬松，看起来致冰冷的模样。

然后继续跟着原祁。

原祁：“我回家了啊。”

原祁：“我只是夸你！”

看来还是知自己客是怎么来的，这年谁搁这坐半个小时等一张画啊？还不是冲着原祁那张脸？

可是这样显得他好像更像冤大了。

周疏昀幸灾乐祸，“摔得够狠吧。”

他就没留过长发，二十八年的汉好不好？！

他的目光飞速挪到原祁的脸上。

周疏昀继续吻他，“长发？你喜长发的？”

周疏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