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收掌。

“这样吧，你先将太平梦放一放，专心修习山河拳，待为师思量一番，是否要山。”

少年抬首。

——

韩香骨若是不明白这些理，《止杀》上便不会有那么多血淋淋的‘善’字。

“由六品至五品四品，再至三品内炼境，也就四五年时间。”

“《太神功》得阶至内炼三品金刚境，才可着手修炼。”

手掌轻覆少年。

“太平，为师……”

韩香骨思量了一会，询问：“师父，您准备让徒儿成为内炼境武夫，再离开小镇？”

韩香骨：“师父，其实徒儿对修为境界，战力品级啥的，没太大兴趣。”

“有您为我保驾护航不就得了？”

少年略疑惑：“师父，齐师与我言，你将会是那棵为徒儿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太平是梦想，变法不过实现梦想的工。”

日上三竿时，少年与小旋风一前一后下了山。

朱九：“你的梦想是变法？”

少年沉默了良久，才冲青衣躬作揖。

“你自己不饮，却着众生饮。”

青衣：“收了？”

青衣面平静：“你想让世人遵循《韩法》，可你呢？”

“没有绝对力量保驾护航的律法，就是几页废纸。”

碧玉妆成一树，万条垂下绿丝绦的柳树下，学塾夫正惬意晒着光，品着香茗。

一刻钟后。

“遇见这情况，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将刀剑架在其脖上。”

青衣摆摆手，“去吧。”

“一府太平、一州太平、一国太平，直至天下太平。”

走过廊桥，了篱笆院。

朱九：“这世间十之八九的梦想，全与银钱有关。”

朱九，“有什么问题吗？”

“而你的梦想，则需要权力才能实现。”

“谢齐师教诲，太平铭记于心。”

少年堂舍，取了书箱后，辞别青衣。

“你之法明明废，你却说它清冽甘甜。”

“所谓律法，实则一把双刃剑。”

拜师第一天，韩香骨并未立刻开始修炼山河拳，毕竟还没有落脚之地。

“有些人不懂得理，却会侧耳倾听理，并遵循理。”

“先打几年山河拳，将基础修牢固。”

“手中无剑，和有剑不用是两回事。”

朱九：“……”

《太神功》与《通幽仙诀》中的山河拳被朱九作信息，少年脑海。

“当直面死神，那些暴残忍嗜血之人，便会试图与你讲理了。”

韩香骨。

“你之天赋骨，虽说比不得你大师兄与师，可也绝非凡俗。”

朱九：“所以，你迫切想走上实现梦想的路？觉得修行武是浪费时间？”

韩香骨：“好的师父。”

了篱笆院，牵着老黄向小镇方向缓行而去。

“光杀人，是变不了法的，更推行不了法。”

“一村太平、一镇太平、一县太平。”

“权力的本质，或许并非全然暴力，可绝与暴力脱不了系。”

韩香骨摇摇，“徒儿的梦想是太平。”

看着那一朵朵盛放于少年蓝衫上的殷红血，

“而有些人不懂得理，却还拒绝倾听理，并准备将讲理之人碎尸万段。”

韩香骨：“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