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晰自始至终都一直保持着温和的态度，姜宿巳心里却半信半疑。他不相信这人的目的居然如此单纯。

姜宿巳不可置信地看向许立晰，大脑不敢相信这件事情，可是不知为什么，这个答案居然让他突然安心下来了。

姜宿巳看了几后，了删除，原本无论如何都无法卸载的游戏，居然成功从手机上消失了。

“您放心，无论您的选择是什么，这件事情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

可是，他本可以不告诉自己这些的。如果对方想保持这段关系，只要不告诉他，对方依旧可以用游戏控他。

上的痛被刚刚的戒尺唤醒，员工还在这里，姜宿巳只能装作没事的样坐下。

许立晰觉得小姜实在是过分要面了，坐下时明明都疼得抖了一下还要撑。

“我私心确实很希望保持这段关系，可是您也有选择权。”

见姜宿巳不相信，许立晰把游戏开递给了姜宿巳。

“如果你想保持这段关系，本可以什么都不说。”

许立晰退游戏拿起手机，走电梯下了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那你今天找我是为什么?”姜宿巳迅速冷静了下来。这人今天来找他，无非就是谈条件的，钱或者权，或者以此为要挟，向他索取更多。

为什么知怪真实存在于自己边后，他除了担心以外还有些喜悦。他想了想刚刚许立晰拍的样，趴上去的话应该很温吧。

“许立晰。”

他还是畏惧怪的惩罚，下午的时候姜宿巳锁好门又将窗帘全拉了起来，确保外面不好窥见屋里任何一个角落。好这一切他才把脱下来，挥动戒尺往后去。

“如果您实在不放心，我可以辞职。”

个。”只是办公室而已，锁好门就行了，姜宿巳知他的挨不了多少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没必要撑。

姜宿巳打开门，看着门那个熟悉却又本不知名字的人，心里莫名有些张。

看人脸一下白了，许立晰走过去坐在姜宿巳旁边，又拍了拍自己的，“姜总疼得厉害可以趴一会，您放心我没有任何恶意。”

如果对方真的这样，他反而安心。

哪怕是小姜变成了姜总，他也希望小姜可以自己选择人生，而不是迫于其他委屈自己。

“姜总，我找您有些事情。”

许立晰开始解释着这件事情，包括他怎么安装了游戏又是怎么发现姜宿巳就是小姜。

“我不需要钱，事实上，我就是您里的那个怪。”

“姜总要是疼，也不用迫自己坐着。”许立晰也没有打算弯弯绕绕，他今天不就是来告诉小姜实情的吗。

站在门许立晰敲了两下门，突然的声音吓坏了姜宿巳，他连忙把提起来又胡的把戒尺到屉里。走到镜面前确认自己没有任何不妥后，他把屋里恢复了原样。

不论是哪样都是他无法接受的。

“你是说，你把我当成养成游戏里的人?”

姜宿巳也不好把人晾在外面，示意人来。

第二天姜宿巳把戒尺到包里贼一样带了公司。一整天许立晰都开着游戏，他在等，等小姜动手，为了不被发现，他还特意屏蔽掉了自己，让小姜无法察觉。

姜宿巳表示自己记住了，许立晰则拿过一张空白纸，写下来一串数字，“我的电话，姜总如果想好了可以告诉我。”

许立晰摇，“没有什么本可以，这对您不公平，您也不需要心存怀疑，如果您无法接受这关系，可以拒绝。”

戒尺被姜宿巳拿来后就一直放在了屉里，一上午时间他无数次想拿来，可最终都没有这个勇气，在公司里自己惩罚自己，实在是太羞人了。可是他也知这件事情拖久了，晚上下班回家被怪发现自己没有照约定受罚，就不只是把打烂这么简单了。

“我需要一时间。”姜宿巳没有上拒绝，一是怕这人目的不纯，自己果断拒绝后反而会对自己构成威胁，二是他不得不承认，他心里是依赖和信任这个怪的，“告诉我你的名字?”

自己答应了却没有到，到时候连和怪谈条件的底气都没有。

大概是被姜宿巳的冷漠搞的有尴尬，许立晰脸上的笑快要维持不住了，“我只是来向姜总坦白这件事情。”

这个动作着实不雅，自己动手也忍不住地留了几分余地，疼狠了就停下来歇一会。

因为这么一句话，姜宿巳的脑袋陷了空白。他被发现了吗，是因为昨天的异常?那这个员工今天来是什么的，威胁他，还是嘲讽他?

对方释放的善意全被姜宿巳挡了回去，他冷冷开，“你要多少钱?”

等人离开办公室，姜宿巳还在独自坐着发呆。他应该相信吗，相信一个人对自己无所求，放着这么大好的机会不要。明明可以利用这个把柄要挟自己，哪怕是求钱。

而现在，这个游戏被他卸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