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满怀期待，双膝下跪，磕叩拜。

是孤儿，于冬日被师父收养。

那一刻，柳如烟绝望，无助，甚至连死，都成了奢侈……

彻底安葬好墨观以后，她转，朝着远方走去。

传闻世间有仙，踏月而来。

一路走走又停停。

“仙人？”

她神瞬间暗淡下来，凄婉一笑。

心底隐隐作痛，泪再次如泉涌，泪不止。

她每天都在想，自己若是死在了那个冬日该有多好，便可永远不必再忍受毒打，更不必每日挨饿受冻。

她满怀希冀，看着墨观，恳切：“求求您，我愿意为此付生命，您就可怜可怜我……”

柳如烟不愿，拼命反抗，却依旧免不了被卖掉的厄运。

那人家的主人是一位七旬老人，格古怪，喜怒无常。

而他平生最喜的就是待年幼女童。

他救了她。

一个清瘦的白衣少年，面容苍白，眉宇间尽显疲惫，却仍旧掩饰不住惊艳绝的容颜。

小时候的记忆并不好，师父总是打骂她，让她活，吃不饱穿不，整日遭受欺辱。

柳如烟惨笑，踉跄退后两步。

“为什么？”

只能等待命运降临。

死在他府上的女童数不胜数，令人闻风丧胆。

她不懂。

她于凡界。

“这么说，我只能被迫嫁给那个老，承受折磨了……”

少年摇轻笑：“我并非仙人，只是普通炼气士罢了。”

但此刻，她却像是溺的人突然抓到救命稻草般，急忙开：“请您帮帮我，我可以为为婢报答您的恩情，求求您，只要您肯帮我，无论什么条件，我都愿意答应。”

直到她十岁那年，师父准备把她送给一大人家为妾。

也就是那一天，她遇见墨观。

“这座后院里，已经埋葬了不知多少遭到非人折磨的女童尸骨，我觉得我这一生受到的苦难已经够多了，既然仙人无法救我，那能否给我一个痛快？”

柳如烟呆立原地，傻傻的盯着墨观。

漫无目的行走在山林里。

普通炼气士？

其实，传闻中他已不止七旬，乃三百余岁。

她的心脏猛，呼骤滞，前阵阵发黑。

他飘渺灵动，尘脱俗，犹如谪仙，不沾染半人间俗气。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一幕又一幕画面。

大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来。

墨观沉片刻后，徐徐：“因为，我是这座府邸的主人请来的客人啊。”

她一度寄希望于神佛，求求他们救救自己。

她不甘，却无法反抗。

。

她不知自己该去哪儿，又或者，该些什么。

“我帮不了你。”墨观微叹一声，睛闪烁着怜悯之。

只是不知真假。

柳如烟低垂眸，再看最后一墨观。

炼气士？

柳如烟愣住了。

原以为是仙人显灵，是来拯救自己的。

“你是仙人吗？你是听到了我虔诚的祈祷吗？求求你救救我吧，哪怕会献上我的生命，我都愿意给你……”

没成想，居然是对方同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