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有必要继续提审苏雅吗？”

“不能光在苏雅上下手。我们的目标是黄柏当，想办法让黄柏当开。”

董斌摇摇：“没有新的证据，关键的证据，苏雅不会开的。昨天晚上她的思想虽然有动，但也在修复自己的防御心理。连续询问不但收不到好效果，反而会化她的反审讯技能。”

“是，用耳目贴靠，获取黄柏当在狱内情况，实时调整战略。”

赵四和黄柏当，一个是街小混混，一个自诩成功商人，应该没有集。

对着垂丧气的了两支烟，董斌说：“给林书记汇报，听他下一步的意见。”

说到布建耳目，开展狱内侦查，林晓立即想到了赵四，这个赵四从棉北回来以后，因为参与制造假案，一直被羁押着，他的罪行不大，如果这一次能合好，贡献，可以直接释放。

“黄柏当现在东陵看守所，东陵看守所四面透风。黄柏当对外界的情况清清楚楚，肯定不会供。给林书记建议，还把黄柏当异地羁押。我们正面接黄柏当。”

董斌摇摇。

“什么办法呢？我们这一行，不就是脑袋别在腰带上？”

“你不说林书记是孩了？”

“赵队，林书记去我店里，你不给我提前说一声，害的我在林书记面前丢人，林书记肯定对我有想法。”

“可惜黄柏当认识咱们两个，要不我们两人中一人看守所，和黄柏当关押在一个号，一定能获取线索。”

“给林书记汇报吧。你问问林书记，看他手里有没有信得过的耳目，要是有了，我们用用，我听说林书记办案有一手。”

“赵队，你手里还有耳目没有了？”

赵大的烟：“没有证据，拿下黄柏当更难。”

赵说了两人商量的下一步工作思路。林晓赞成，黄柏当被押解回东陵，是连振向李勋妥协的结果。现在案卷在检察院手里，再次异地关押，在情理之中，不过知晓的范围越小越好。

“赵队，三十好几了，还这样拼命？卧底被识破会人命的。”

“几年不上案了，以前手里的耳目早就没有了联系，这时候突然找他们，不一定会有效果，再说，好多小耳目年龄大了以后，娶妻生，不愿走这一路了。你手里有可靠的耳目吗？”

汇报了临县刑警的勘验情况，林晓也是气。

过来，怎么会是这样？苏雅的房间一定是第一现场，如果在搏斗中把周丽杀害，屋里会有大量的溅血迹，即便经过理，在不起的地方会有残留的。

赵一笑：“改天我请你喝瓶台，算是弥补。”

和赵通话以后，林晓走了看守所。

“苏雅不开，黄柏当更不会开。”

说笑一阵，又给林晓打电话。

“是不是想搞狱侦？”

“我没有，林书记放的一定有，到时候你不好意，我去找他要。”

“球，你当刑警队长的时候，这话不知说了多少次，我怀疑你家里本就没有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