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连振一直在旁边听，这时候坐不住了，亲自审讯：“赵四，你知一克黄金多少钱？”

“不是我和他闹不愉快，是我正确履行检查职能，犯了李勋的利益。他李勋现在是打黑英雄，实际上他是东陵黑恶势力的最大保护伞。”连振说了钱三团伙案件中的重重疑。

回去的路上，连振让两个下属回东陵，自己直接去了吉昌，找到了吉昌市的孔副检察长。

审讯了大半天，没有一破绽，一切都像是背台词一样。

“我来告诉你，盗窃数额特别大，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盗窃国家重要资，盗窃国家重要机关的，判无期徒刑，直至死刑。照你盗窃的数额，会被枪毙的。”

终于来到外县的看守所。两个下属把赵四提来。

“我希望你实事求是的供述自己的事情，作伪证要负法律责任。”

孔副检听了，说：“我相信你说的是事实，不过钱三案件复杂，涉及人员较多，翻腾起来，要有时间，有过程。但是赵四的案件是个人个案，情节不复杂，案情比较简单，要是有人到纪检委，会立即把你留置。你一切都完了。”

这小，在看守所几天，吃的白白胖胖，衣衫整洁，一副无所谓的样。

问了整个作案的过程，赵四和之前说的一模一样。

想从赵四这里打开突破是不可能了。

连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老领导，救我。”

赵四低一阵，抬起：“我以前说的是事实。刚才说的也是事实。”

连振一见老领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了赵四的案件。

赵四一咧嘴：“那家伙有钱的。”

谁有可能是细？办公室主任的条件最便利，他拿有自己办公室门上的钥匙。有时候开保险柜，办公室主任没有回避，他记住了保险柜的密码。

“我来告诉你，总共十九金条，价值百万。”

“我不知。”

“你知尼龙袋里装了多少金？”

不那可能，谢冬和赵四是两个最关键的人。

“不知。”

还有一可能，是有人提前把现金和金条房自己的保险柜里了。这样的难度比较大，要有贴心的人去，打开门，打开保险柜，过程复杂。再有就是单位内有细，有人里应外合，利用自己拿有检察长办公室的钥匙屋，事前知保险柜的密码，顺利把品放去。

审讯了一天，赵四一直持自己的说法。

孔副检着烟，好久没有回过神来：“我知那个李勋，在公安系统里嚣张跋扈，你们两个在东陵是不是闹不愉快了？”

赵四睛里闪过一丝慌。

会引起路人的注意，晚了赵四背着钱和金条跑了怎么办？第二个人就是赵四，赵四是前台主角，怎样检察院，哪一个是自己的办公室，怎样避过值班人员，都得有人提前安排。

孔副检察长当科长的时候，连振跟着他当检察员。

“盗窃一百万判刑多少年？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