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你是，不是我的家，我走哪把你带到哪里？政府办主任才给你公布一个月，你就调，你要是真的不想，愿意的人多了，各局的局长，镇里党委书记，那个不想？当了政府办主任，副县级在手心里握着。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是为什么，否则我免了你，什么职务都没有。”

“你也拍来了？”

忽然明白了什么，接着问：“你和苗慧什么关系？”

其实好多人都看来了，尹二民事件，东陵好多牵涉其中，有被留置的，有被免职的，有党政纪分的。但是作为县长的颖，在尹二民腐败窝案中一尘不染，而且开展了积极的斗争，几个月的历练，上级认可了颖的能力，接任县委书记顺理成章。

“新来的卜县长，我以前揍过他。”

白天，颖的办公室里人来人往，不好意思开。下班以后，得知颖在常委楼，林晓敲开了她的房门。

颖哭笑不得，说：“我在市里听说那时候卜升和苗慧谈朋友，人家男女朋友关系，闹别扭，你倒是急了。你揍了卜升，苗慧会谢你，说不定她们是闹着玩的。”

晓可以言明正顺的理县政府办。

“去年？去年他也是正当红的时候，他喝多酒，你事，你敢揍他？你说清楚。”

卜升之前一直追求苗慧，苗慧不答应，苗得雨退居二线以后，卜升放弃了苗慧，转追求一地产商的女儿，地产商这几年资产膨胀，正愁朝中无人，一拍即合，给两人办了隆重的婚礼。

“去年。他喝多了，耍氓，我就揍了他，鼻都揍血了。”

县长是卜升。公示期七天。

看到公示，林晓心里凉凉的。卜升是一个氓，德行很差，伺候他这样一个人，林晓心里膈应。再说自己曾经打过这小，卜升会不报复他？以后还不是很拿他。

颖追问的，林晓只得把那天在苗慧家里吃饭，然后卜升回去找材料，对苗慧耍氓的事说了。

颖以作则，率先垂范基层，东陵各项工作快车。

想来想去，林晓决定去找颖。

秋的时候，已经主持东陵几个月工作的颖，传来要接任县委书记。

“书记，祝贺！”林晓说。

“有话就说，有就放，我累了。”

“县长，你去县委了，这个政府办主任我也不想了。”

卜升来东陵任职，乎很多人的预料，他虽然是市委的一秘，但还是副级。在市委步肯定要快，一般的要在市委解决了正级以后才外放县长，有的说是市委书记上到站，退休前给这个得意的秘书一个好位置。还有的说他的老岳父是吉昌的富豪，老岳父为了这个县长不少投资。

“为你服务习惯了，换一个人不习惯。”

颖很是吃惊：“他是市里的一秘，市委的红人，你什么时候揍过他？”

东陵县党政领导的任前公示很快来了，县委书记是颖，公示期七天。

“为什么？”颖瞪着睛说。

林晓一笑，说：“我是不是拍晚了？白天我看好多人去拍了。”